了楼里，明明没走几步路，却气吁吁。

她下电梯，从包里掏手机，睛里久违的光亮了起来。

关菡回她消息了。

【到了家告诉我】

唐若遥抹了把脸上的雨，打字：【我已经到了，在楼下等电梯】

关菡秒回：【家门再说】

叮——

电梯门应声而开，唐若遥收好手机没再回复，迈步踏了去。

电梯上行，她脑里忽然闪过纪云瑶的脸。

还有她那声现在想来似乎带着炫耀意味的“跟我提起过你”。

唐若遥背抵着电梯轿，扣着手包的五指骤然收，骨节用力得泛白。

不。

唐若遥甩了甩，自己不该想那么多，她要安守本分，情人的本分。最起码现在她面前的秦意，是她一个人的。

她在门前久久地伫立着，垂失神地望着门锁，手指几度抬起又放下。

直到包里的手机震了震，关菡来消息问她到家了没有，唐若遥才收拾起狼藉的心情，搓了搓脸，抿抿，颊边不明显的梨涡，暗气，开锁门。

唐若遥回将门带上，探探脑往里看，喊了声：“？”

玄关净，没有属于其他人的鞋。

走了？

唐若遥心里轻轻地咯噔了一下。

“。”

她不死心地把家里的房间都打开看了一遍，空无一人，茫然地坐在沙发上。

【回去了吗？】她焦急地给关菡发信息问。

回她的是关菡的来电，和她的消息几乎没有间隔。

“关菡。”唐若遥坐正了，难得有两分急迫问，“她——”

那边的呼格外幽静。

唐若遥忽然明白了什么，话音戛然而止。

“是我。”良久，传来一声应答。

秦意的声音里没有她熟悉的笑，很冷，让她联想到那天早上起来她离开以后冰冷的房间。

唐若遥讷讷，嗫嚅半晌，能说来的依旧只有那两个字：“……”

秦意冷漠地说：“你的角我还给你了，这是最后一次。”

唐若遥不懂她的意思，却没来由觉到恐惧。

“唐若遥。”秦意第一次喊她的全名，声音凛冽得像万年不化的冰雪。

唐若遥手指微颤，抖着声音说了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