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遥盯着她发丝掩映的瓷白后颈看，目光沉沉，似乎想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她看到关菡低开了手机，然后将屏幕递到秦意面前。秦意背对着她，看不见她是什么表情，亦听不到她说了什么。

唐若遥忐忑地等待着。

是你的接班人，对此你怎么看？”

孙校长：“正好你们俩都在，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唐若遥站起来，恭谨：“校长。”

另外三个室友都没事，文殊娴和崔佳人一人捧着台手机组队吃，傅瑜君单臂抱着包，转着脖习惯地前后左右地看人。

唐若遥的表情看起来很平淡。

两人首次对视，都未能从彼此波不兴的底看什么。

唐若遥从二排来，主动走到秦意跟前。

她下微抬，说：“下一个。”

一个材大的中年男人映她的帘，上的校长服颜瞩目，傅瑜君轻拍了下唐若遥的胳膊，凑过去低声：“校长来了。”

秦意在她们前一排位置坐下，仰，白细的手指穿耳后，拨了拨后背的长发，光一个背影，拨发丝的动作，便能脑补千风情。

文殊娴：“不行，我怕疼。”

和秦意“不熟”的唐若遥坐在礼堂座位靠前的位置，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记者们黑压压的，连被包围在里面的秦意的一发丝都看不见。

孙校长看着秦意，指了指唐若遥，笑：“这就是你一会儿要颁学位证的同学，你要有闲心，再说两句鼓励的话。”

她油盐不，记者表情微妙地一顿，问最后一个问题：“您对唐若遥的印象怎么样呢？”

如果说满堂穿着学士服嬉笑打闹的学们还没能让人受到毕业的气氛，庄肃的校领导团队次第场，统一装服，让整个礼堂有了一瞬间的静，学生们鸦雀无声。

薄薄的衣料传来手掌的温度，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许久未见，熟悉的是她掌心的早就牢牢地印在了心里。唐若遥浑一僵，迫自己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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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殊娴地抓住了崔佳人的胳膊，激动难抑：“啊啊啊她是到我们这儿来了吗？她是不是认我了好的我知我是在梦不要叫醒我。”

秦意那边的采访也结束了，四下看了看，径直朝唐若遥的方向走过来，后跟着低调的助理关菡。

关菡：【没有】

短暂的集后，唐若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掌心在裙的布料上蹭了蹭，将细汗拭去，摸包里的手机，给关菡发了条消息。

秦意就在她咫尺之遥的地方。

没看多久，移开视线。

孙校长莫名地从错的视线里觉察了一丝火。

“你也好。”秦意将手搭在了她的肩上，笑，“后生可畏。”

她定下心神，在脑海里复习了一遍待会要上台演讲的内容。

秦意“哦”声，神不变，眨，笑得像狐狸：“不熟。”

唐若遥循着她的视线望去，校长和一众着导师服的校领导浩浩地过来了，气势磅礴。

很奇怪的，这不是她刻意演来的。她心里越是惊涛骇浪，此刻表现来的就越是平静无波。

崔佳人被她抓得疼死了：“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啊啊啊？”

唐若遥欣喜若狂，控制住了角的上扬，轻轻地咬住下，回：【毕业典礼结束以后，有空吗

秦意扬：“不怎么看。”

***

秦意顺势客客气气地站了起来。

唐若遥足了一个晚辈的谦卑姿态，微微鞠下一躬，支起，看着她明亮的睛，不卑不亢：“前辈好。”

【还生我气吗？】

唐若遥：“！！！”

秦意越走越近，两个人不敢发声音了，手也规矩得很，如同两座石雕僵在了座椅上，一动不动。

毕业典礼还没正式开始，孙校长让负责人去检查程，自己过来找秦意叙旧，看到坐在她后面的唐若遥，眯了眯，招呼：“小唐？”

崔佳人气愤：“我就不怕疼吗？！”

秦意笑笑：“那是自然。”

半晌，传来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