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丝毫没有获奖的喜悦之情，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座位上，像个失去灵魂的致木偶。

秦意心情复杂地合上了平板。

心隐隐地浮上一丝涩然的觉，她将手在心脏，是后悔吗？后悔昨晚故意缺席她的颁奖礼？

如果自己当时坐在台下，她会对自己说什么呢？

秦意拇指轻轻地挲着平板的金属侧边，角的弧度带上了隐约的自嘲和苦涩。

这个问题，应该永远都不会有答案了。

秦意闭了闭，手指微抬，关菡心领神会地将平板从她膝盖上拿走，收包里。

酒店到了。

关菡送秦意上楼，将手上的包一并递过去，代：“里面给你放好了安眠药，但是你喝了酒，最好不要吃。实在睡不着，先等一两个小时醒醒酒再吃。”

秦意颔首。

“我叫前台送醒酒茶上来。”关菡说。

秦意再。

乖巧听话得像个小学生。

关菡忍住了大逆不摸她的冲动，折回去电梯。

秦意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冒一句：“谢谢你。”

关菡转脸回望，秦意形单薄，两手抱着包，薄微抿，静然站在门目送她，走廊的光线映得她脸苍白得近乎透明，让人联想到黑夜里暴风雨中枝摇摇坠的。

她一直很孤独，骨髓的孤独。别人不知，关菡知。

关菡眶一酸，努力睁大了睛，扬起一个笑容：“我是你助理啊，这是我应该的。”没再给秦意说话的机会，她语速飞快，“早休息，明天我过来接你，晚安。”

秦意动了动嘴：“……晚安。”

关菡的影消失在渐渐合拢的电梯里，秦意垂，回带上了房门。

……

唐若遥这一觉睡得骨酥，醒来的时候习惯摸了一下枕边，一贯的冰凉。她坐起来，低看到不知不觉睡得散的睡袍，里面隐约几个暧昧的红痕。

耳廓蓦地发。

唐若遥在盥洗室洗漱完毕，对着镜理了理发，忍着羞耻，将睡袍的带再松了松，调整好呼，拉开房门朝外走去。

“？”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