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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3/4)

泪,默默泪,既没有上前哭求跪辩,也没有退却的念,只是默默着泪望着她。

这样的目光无端让她觉得沉重,也许许清嘉的这份工作并不轻松,甚至还关乎别人的生死命,当真轻忽不得。

是隔了三日才知,尼南家有个孩在县学启蒙班里上课的。那名孩只有五岁,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更小些,似乎有四岁,跟死去的贺禄儿仿佛。跪在她面前一遍遍磕,用初学的汉语求她:“夫人,阿爸是不会杀人的!阿爸是不会杀人的!”再让他说详细的事情来,他也说不上来。

毕竟年纪还小。

只不过他这沉默的磕方式与尼南的方式一脉相承,可见是一家的父,带着难以形容的倔

她安了一下这个惊惶失措的孩,又嘱咐饭的婆,这两日须好好看顾这孩,如果他想回家去看一看,便由她们其中一个带着他回家一趟,再回来上学。

那孩谢过了她,当真跟着婆回家去了。不等他回来,胡便带着差役去了城外的义庄。

老杨这两日忙着解剖尸,见到她便带着她去了停尸房,公布了验尸结果:贺家郎君与贺小郎的胃里有分混和着酒的哑药,这是本地山民在火把节之后,保护嗓的药,当时吃了只是发不了声,但过两日发声过量的嗓便完全好了,说是哑药,其实是一护嗓的药,用米酒送服。

只是奇怪的是,那药除了贺家父胃里有,贺家娘与贺小娘胃里却没有。

明明是夫妻俩同桌饮酒吃菜,怎的最后妻胃里没有这哑药,只有丈夫与儿有,那么小的孩,寻常人家是不可能与大人同桌共饮的。

大胆假设:“或者……当时席上不是夫妻俩对饮,而是丈夫在陪着另外一名男饮酒?”她当时对夫妻俩在房里共饮居然衣衫整齐印象颇为刻,这三日将细节想了又想,只想到这可能。

不然,哪怕米酒,喝到醺然,又是夫妻俩,岂能还穿的一般整齐?除非夫妻俩跟他们夫妻俩之前似的状况,全无亲密之举,分房而居。可是这在贺家是不可能成立的,贺家一双儿女可都是最有力的证人证明夫妻情不错。

况且,她后来也传问过贺家围观的人,据说贺娘颇有几分姿,与丈夫情恩洽,完全不存在这情况。

老杨昏黄的双瞬间亮了,“夫人说的这可能,似乎也有。”

顺着自己的猜测往下讲:“火把节刚过不久,贺父用米酒给儿了这药,自己也喝了药,没想到药效发作,自己被同饮的男给杀了?只是贺娘没有当场尖叫救命,难……她与这男是旧识?有情?没想到这男最后连她也给杀了,而且心狠手辣,索一门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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