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一只手放在桌上，侧脸和下垫着手臂靠在桌上，另一只手上甩动着一只金属手表，脸上带着恶童一般的兴趣盎然的笑容。

“答错了！无论如何，灵魂都是在□□之前，□□形状会受到灵魂形状的影响。”背后的声音凑近了一，带着些假惺惺的失望式语气，“可惜可惜~”

我定了定神，站在这里没有轻易动作，“我主张的是质为第一，神是第二的唯主义，世界的本源是质，神是质的投影和反应。既然否认我的主张，认为是意识决定质，那就拿论证来。”

循着声音转过，看到原本是售票员待的地方换了个人。

最令人瞩目的，是横竖陈列在脸上的，可以当坐标轴来看的合痕迹，脖和其他地方也都有着这样的合痕迹。

一个穿着一黑，上还着个黑的人，骑着单车在路边停下，手还是合拢举在前，看起来是放了什么招式的样。

现在坐在这里的不是之前那个中年女售票员，而是一个蓝白发的，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人。

唯主义与唯心主义的辩论完全可以扯到世界末日。

“好有趣啊，你不是咒术师吧。”原本已经有些冷淡下来的声音又恢复了兴趣的语气，甚至有些轻声细语的意味，“一般人改变形态之后很快就会死，不过我会对你温柔一的~”

我神经霎时绷，在对方话音落下的同时就立刻叫了一声礁，立在电影院门的牌倒下，短暂地隔开了我和那个诅咒，礁将我从原地带离。

“那么，首先提问，你觉得是先有灵魂还是先有□□。”

“人是由简单生命化来的，一开始是草履虫，如果照你这么说，那么难不成人的灵魂一开始是草履虫吗。”

“黑老师，这个人...”吉野终于也反应过来了，睛微微睁大。

我正面对着那个蓝发合脸的诅咒一后退，想再一次让吉野先跑，结果前一，售票亭里的人影消失，与之相对的，柔又愉悦的声音现在我的背后。

声音是从路边传来的。

对方停下来，一脸疑惑的甩了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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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谨慎地回答。

我注意到那只金属手表，跟之前那个中年女售票员把电影票递给我时手上着的手表是一样的。

下一秒，嘴角几乎咧到耳的放大的脸轻轻松松地跟了上来，有不少合痕迹的手张开向我脸上伸来。

“吉野，往右跑，只跑。”我没有回，地注视着那个明显不对劲的人。

“...”

这呆孩，都不知跑的吗！

这危险和违和，以及形似人类的形态，都明显跟我在秋叶原碰上的那个诅咒有着天差地别。在这段时间夏油杰的科普下，我多少能判断来，这并不是礁能周旋的对象，很有可能跑都跑不了。

速度很快。

我大学时主修的是人间学。

正在这时，一不知是什么的东西从另一个方向来，击中蓝白合脸的手，将那只手穿透了一个。

或许并不是人类，而是诅咒吧。

但是虽然我觉对方很有聊天的兴趣，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没有辩论。

这是一个探寻“人类是什么”这个问题的专业，看起来不务正业的混日学科。但是从研究方向上来说，文化学心理学哲学民俗学教育学之类的东西都有包在里面，如果他要聊的话，我还是能靠着学过的东西说什么拖延一下时间的。

“还真不是我觉错了啊。”

太近了，远远超安全距离的危险距离，这个距离的话本就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