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少人都知这件事。”

“没去过医院吗？”

这话说了一半，对方一伸手，把镜从他的脸上摘了下来。复杂纷繁的视野突然重新变得单调，斯塔克拿着他的镜在了自己的脸上，然而在没有力输的情况下，这只是一副普通的平光镜而已。

托尼甚至还轻描淡写地开了个玩笑，“幸好这个是直接饮用就好，定期注不知得多麻烦。”

以及心脏附近的弹片。

特洛伊用科学一侧的习惯解释着自己的术礼装：“能让我看看吗？心脏的位置……虽然可能帮不上什么大忙。”

“这个，其实是个我的检测装置，你可以理解为能够模拟弹预测，还集成了危险品扫描一类的功能。”

特洛伊犹豫了一下，一只手扶上自己的镜框。

“我能看一下吗？”

视野范围一下变得复杂，在思维分割和速思考的共同作用下，特洛伊观察着对方前正在恒常输的能量反应，以及在那更下方，一下下动着的心脏。

只是它本仍旧是个双刃剑，就像是电站都要不断排废料一样，方舟反应炉对造成的摧折仍旧无法避免，只能暂时地用药行抑制。

“智能镜？我记得谷歌也过一款这东西，咳，当然我不是拿你和那群蠢货相提并论。”

对方就着一杯无酒的气泡，和特洛伊坐在一个遮伞下面，讲了一个作为斯塔克工业员工从未曾听过的故事。

也对，人类当前的医疗手段仍旧追不上神秘，而不一个人拥有多少钱，在死亡面前都是人人平等。

“就和糖病人需要每隔一段时间来注胰岛素一样。”

炼金术师对人机能的了解不逊于医生，特洛伊几乎立即就能想到这是多么危险的境况。

方舟反应炉除了成为斯塔克工业最为标志的商品，改变着整个世界能源供应的格局以外，还维系着他本的生命线，负责让楔当中的弹片不造成更糟糕的伤害。

他问。 [page]

对方笃定地总结。

斯塔克挑了挑眉：“手术风险和手术计划我都已经听过不知多少次了，目前还没有人能拿比直接用方舟反应炉更加稳妥的方法。”

然而那样的话，就又将面临新的问题——普通的电匣本没办法带动钢铁战衣这程度的耗能装置，大概几秒钟的时间就会电量耗尽。

“什么？”

说得轻巧，但中毒时候的场景却实打实地存在生命危险。

特洛伊斟酌着语气：“如果是你的话，一定有办法——”

“神经外科和心外还是有区别的，先生。”

那原本只是一次普通的产品展示，毕竟托尼·斯塔克本人偶尔也会亲自去参与一些大订单，以示对于老客的尊重，但之后的九死一生和绝境当中迸发的智慧则几乎整个颠覆了他的人生。

但其实还有别的办法的，比如说把方舟反应炉换成其它更普通的电驱动装置，这样的话钯中毒的境况就能够得到极大缓解甚至终止，大概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复健康。

主要是也好奇对方的镜，这还是第一次这个人没有掩饰自的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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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耸了耸肩：“佩珀第一次听说的时候简直吓坏了……不过我想情况也没她想得那么糟，毕竟现在我还活得好好的。”

特洛伊问：“我知有一个非常优秀的神经外科医生——”

多余的金属楔，生生破开一片空间，又因为人的自愈功能而锁系在组织当中，让特洛伊回想起布鲁斯·韦恩手臂骨骼上密密实实的那一排钢钉。

他被突然裁员之前的故事。

“就说，你果然没有近视。”

“没考虑过把战衣成能源外置的类型吗？我记得万科就过一这样的外置转换设备，当然，这样也会导致弱比较明显遭到针对，但如果是你……”

斯塔克耸肩，侧过正对着他：“看吧，反正在医院里拍的x光片也够多了。”

啪嚓一声，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火柴划过磷纸，燃着的火焰激活了四肢百骸的回路。

作为安东尼·德华·斯塔克的人生，从那一刻开始被分成了前后两段。

看着杂志封面上经常现的那张脸上着自己的礼装，让特洛伊有奇异的倒错。斯塔克伸手在镜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