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芙的心被青桐地揪住，她扑在青桐的怀里，“我相信你，我永远都不会去怀疑你。你愿意跟我坦白，我已经很动了，你放心，我也会一直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青桐惊惶地抬起，她的誓言说的那么真切，到现在都像是昨日般新鲜，“我永远都不会伤害我的的人，你的家人和族人，我不会伤他们分毫。为了你，我愿意放弃所有的过去，我就是青桐，你的青桐。我只是……只是很怕，很怕你知了真相，就不愿意再相信我，我。”

每次回想起这些过往，红芙都觉得自己现在不为青桐什么都是值得的，哪怕……哪怕是牺牲族人。然而当初，青桐只说需要提取族中酉时孩童的妖血，炼制与自己的五行相匹的丹药，如此方可以跟她一样长生不老，像蛩苍窟的妖类一样生存。这是她恢复记忆之后，向她提的唯一的要求。

青桐看着红芙，嘴角挂满了嘲笑，“没有人跟你说过，捉妖师生来就是除妖的么？”

崆重山上雾气弥漫，消失的锦就像是沉渊的红芙的心，她的视线渐渐模糊，此时已经看不清青桐的脸。

“我要杀了你！”

“红芙，我想起来了。”那一天她偷偷跑到天陷崖，周围潜伏的妖让她也不禁害怕。青桐一个人缩在宽敞的床上，被衾冷，“我是个捉妖师，我是因为追寻妖，才意外蛩苍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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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联命无解？”

红芙有那么一瞬间的仓皇，“那……你想起来了？你会杀了我么？”

“那我就拉着你一起死！”红芙将手指一横，瞬间化一把利剑，只可惜剑未鞘，便被一颗松打落在地。

青桐面无表情地扯下腰间的唯一带着粉饰的锦，“红芙，这个还给你。”

“你从来都没有过我？”

那一瞬间，红芙真的相信了青桐，也顺理成章地相信了青桐炼制丹药仅仅是为了与她同寿。

往事历历在目。

红芙思前想去，还是先用自己的狐狸编织了一个香，再把药装了去，自己翻来覆去试了好几次才敢递给青桐用。

红芙像是并未听到生死攸关的后半句话，她的泪一行行地划过面庞，“你不是说，要陪着我看山烂漫，萤火灯明？你不是已经放弃了你的过去，想要永永远远跟我在一起吗？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呵。”

“青桐，你不想跟我解释吗？”只要你说我这一切都是误会，我就相信你。

她说：“我想让你看到最真实的我，以前跟着师祖在山上的时候，我便是这副打扮，你不喜吗？”

红芙已经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上的青桐，上的又到底是那个巧笑倩兮的失忆青桐，还是这个让她觉得沉重可怕的仇谷意，此时与她面对面对峙着，竟然有无比释然的觉。

青桐习惯在炼丹的时候穿着青布袍，发盘起用木钗固定，捧着一本幻化来的天书嘴里念念有词的药烧火，往往她站在门很久很久，她都不曾发觉。红芙突然想起，青桐自从恢复自己记忆，就再也没有穿过她送的那些漂亮裙。

红芙地咬住嘴，试图忍住哭泣，可是知角血，她还是没息地啜泣了起来，可是那一字一句的话，就像是千斤重责一遍遍地砸向她自己，“原来，你从来都在利用我，利用我害了那些孩，害了我的族人，我才是整个穹苍窟，最大的恶人。”说着说着她竟凄厉地大笑了起来，泪或者血淌到她的下，一地滴落在空中，凝结成冰。

红芙常听那些长老说起人间最仇恨妖族的捉妖师，“他们生狠辣恶毒，视除妖为终生大业，族人遇之，非死即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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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桐伸手摸了摸手中持着的长笛，清俊的眉间萦绕着的狠厉，“我要是你爹，我宁可失去你邱红芙，也必要了我的命。既然留我到现在，我便要看着你们凤狐一族，永世消亡。”

红芙使了最后的气力冲向青桐，青桐几乎轻而易举就躲过了红芙的攻，她冷冷地笑：“你我早已联命，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青桐与红芙同时被突然现的声音吓了一，一齐转过去便看到一蒙着轻纱的妙龄女缓缓走来，周围黑雾一片，撼天震地的行军声迅速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