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为什么不搬走呢？”其中一个绿林好汉问：“渔民搬走了，您的香火不就没有了吗？”

没搬走的，大概也就跟老和尚一样吧。

老和尚用行动回答了顾青峰，只见他把庙门大开。

但是雕像面容祥和，怜悯得看着天下众生，顾青峰走到蒲团跟前，虔诚得叩拜：“愿天下再无战，佑我中国百姓安居乐业。”

老和尚听到这句话，往前又走了几步。

“要去吗？”何奎问顾青峰。

“原本，这庙里不光我一个人，还有我的徒弟，而往日也会有渔民过来帮忙，那时候只要河，便会有人来这里拜一拜，丰收了他们也会过来还愿，日虽然不如商贾富足，但也算安居乐业。”

他的睛瞪得大大的，黑夜中，连声音都在颤抖……

“回来？”顾青峰细品着这个词：“我们都没来过这里呀。”

老和尚摇了摇：“也不算一个人，我那时候收养了一个小徒弟，他跟着我跟了好多年，我们两个就相依为命守在这座庙里。而珠村中，也有一些没搬走的人家，他们有时候也会过来送一些粮米面。”

老和尚苦笑：“我老了，跑不动，也懒得心思跑。”

“嗯。”顾青峰了，问老和尚：“不知方丈可否行个方便。”

分用心。

庙之后，这才发现这座破庙其实很大，前院还养了一小片竹林，除了佛堂以外，后面还设置了很多厢房，但是老和尚说，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上香火了，他一个人也打扫不过来，后院便荒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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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的小徒弟呢？”有人询问。

顾青峰也朝前行，迈上了最上面的石阶，等老和尚看清了顾青峰，这才缓缓说：“哦，我还以为是村民回来了，你们是外地人吧，是来借宿的吗？”

要么是走不动的，要么是舍不得，不想走的。

他顿了顿又继续：“再说了，我要跑到哪儿去呢，我一辈就住在庙里，我往哪儿跑，又跑到哪儿去。”

顾青峰向众人使了个，大家都跟了上来。

他年纪约莫五十岁，佝偻着腰，苍老的皱纹爬了满脸，睛都眯成了一线。

还不等顾青峰回答，庙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穿黄袈裟的老和尚从里走了来。

老和尚像是一只断线的风筝，他缓慢得了，然后说了一句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到恐惧的话：“里有妖，别过去，别过去。”

他们如果愿意的话，只能在佛堂凑合一晚。

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有人拿着指甲故意在老松树上一样。

顾青峰起后，问：“方丈为何叹息。”

“那您就一个人一直待在这座岛上吗？”顾青峰问。

那时候香火绝非现在这个样，庙宇也修缮得极为致，毕竟是渔村唯一的庙宇，大家自会资力，修缮得齐齐整整，只是可惜，一切从十年前开始，变了……

这话一，老和尚的脸立变了，他枯朽的面庞浮现一抹绝望的表情，那哀恸的神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死了，连骨都没给我剩下。”

破旧与致完得合在一起，透着一古怪的气息。

“我们当然不介意，就是怕扰了神佛的清净。”顾青峰看向大厅的神像，供坛上立了三尊雕像，最中间的是佛，两边各是一尊菩萨。

“十年前，这里的突然了问题，珠村的村民再也捕不到大，他们日日过来祭拜，希望菩萨能指明路，可是收成还是不行，最后为了生活，许多渔民慢慢得就搬走了。”

顾青峰早在庙前就察觉了异常，只是碍于时机不便发问，既然老和尚主动开，他便应了一句：“愿闻其详。”

“死了？”顾青峰中光一闪，看向老和尚。

什么佛与菩萨，顾青峰并不认识。

老和尚连连叹气，反问顾青峰难不觉得这庙中只有他一人，不觉得奇怪吗？

一旁的老和尚看着顾青峰此番举动，突然叹息了一声。

看到庙外浩浩的一群人，老和尚用手背了，确认不是幻觉后，才张嘴问：“你们可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