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协约国没有那么好说话，除非库尔兰德意志人准备打仗虽然不一定会输，但还是应该尽可能避免战争，毕竟庞大的德意志帝国都被打败了

“组成联国家显然比较有利，”赫斯曼解释说，“首选当然是由库尔兰自治和沙尼亚自治共同组成波罗的联合国家可以是大公国，也可以是共和国。”

“可是苏俄那边呢”兴登堡的眉皱得更了。“他们会接受罗曼诺夫王朝的人在波罗的上台”

在赫斯曼的库尔兰计划中，沙尼亚人和拉脱维亚人的命运是完全不同的，后者会被迁离故土，而前者将拥有一个自治，成为原沙尼亚省原沙俄和立窝尼亚省土地上的主民族。这两个自治再合并成波罗的联合国家，国家的首都则会设在里加这样的好是很明显的，因为沙尼亚民族非常弱小，人也不多，比拉脱维亚人还少一些。如果和大的德意志民族组成联，那么联国家的权力就会被德意志人纵。另外，德意志人一直以来也是沙尼亚和立窝尼亚这两个沙俄省份的上层，控制着许多土地和产业。如果沙尼亚和库尔兰组成联，那么沙尼亚人就不能没收德意志人的财产。

不过在赫斯曼心目中却有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说吧，”兴登堡挥挥手，“制定灰方案本来就是要应对非常时期的。我可不认为到了那时，一位德意志帝国的公爵还能当波罗的联合公国的君主。”

波罗的联合公国这块地本来就是罗曼诺夫王朝的，尼古拉二世的衔里面就有“沙尼亚亲王”、“立窝尼亚亲王”、“库尔兰和米加利亚亲王”这三个亲王，就是指波罗的联合公国这一带的君主。这个英法都是承认的，所以由沙皇把这三个亲王传给奥丽加，在法理上没有任何问题。而且考虑到协约国反对苏俄的立场，他们更不会反对这个安排。

赫斯曼还在计划中提及了拉脱维亚人的安置问题。他并不希望让几十万拉脱维亚人憎恨德国如果能慷他人之慨，又何乐而不为给毕苏斯基制造个拉脱维亚问题也不错

“理想中的人选是奥丽加尼古拉耶夫娜女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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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能吧”赫斯曼笑了笑，“不过也没有什么，等协约国对苏俄的涉失败了，我们再请她下台到时候就是波罗的联盟共和国了。”

“另外，我们也应该尽可能安置好被迁走的拉脱维亚人可以在波兰和立陶宛安置，把属于俄罗斯贵族的土地分给他们一些。最好能在波兰和立陶宛形成几个或十几个拉脱维亚聚居区。”

换来的库尔兰德意志地主的利益，本不能和200万人的鲜血相比。而且，库尔兰德意志人失去政权，他们的土地早晚也会被人没收。

“沙皇的女儿”兴登堡皱着眉，“这倒是个好主意她的确有资格波罗的联合公国的君主，英国和法国都不能说什么。”

“少校，您还在计划中提到了库尔兰加波兰联或是和沙尼亚组建联的可能。”法尔肯霍斯特上尉眉微皱，“难就不能考虑让库尔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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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是一位德意志君主这是陛下考虑的，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赫斯曼说。在他的库尔兰计划中，并没有提及波罗的联合公国君主人选现在德皇威廉二世还在台上，讨论这个问题未免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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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大公国的大公是谁”法尔肯霍斯特上尉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