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给豁瓦的方案是，建立波兰人统一战线，先在国外建立起一个秘密组织，杨将帮助他，这个组织的目标就是，用三十年时间复国。步骤是，第一招募波兰国青年，成立波兰复国组织；第二培训这些青年各技能，包括暗杀、谍报等等秘密技能；第三，耐心发展积累资金，等待机会。

杨不由得慨，本来以为这不过是一个波兰小混混，在德军中追求发展，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国者，真是人心难测啊。

“去吧，每迟一天，就多死一个国志士，就少一分波兰复国的希望。”

杨不由一阵心烦，但是觉得自己是拖不过去了。

豁瓦突然蹲在地上抱痛哭起来。

杨心里腹诽，然后慢慢说：“我这里有一个方案。你可以这么……”

豁瓦沉默了，在德军中服役十年，他太清楚这就是一架密的战争机，有这架机在，是不会允许波兰复国的。

杨也对这个李富安的履历到满意，加上李思第的极力推荐，就选择这个人，让这个人来山东海关厂税税务司总办。/p

给豁瓦讲了一遍勾践复国的故事，然后激将他：“没有勾践那样的毅力，你是复不来国的，你们波兰人是复不了国的。你们努力了那么久，还不是失败了。除非你能到勾践那样的隐忍，因为我觉得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好像人类历史上这也是唯一的成功案例。而失败的例也比比皆是，比如犹太人，他们复国复了几千年了，还不是作为也劣等民族，在欧洲浪。波兰人可不想成为被所有民族所以鄙视的犹太人吧？”

“大人，海关又发函来了，让我们继续就厂税一事行磋商，赫德大人会亲自到来。朝廷也发来旨意要山东合。”

原来这个人还有这么烈的脆弱的内心啊。

“所以你要学会忍耐，慢慢积累力量，据历史记载，勾践复国用了三十年。你们波兰人总想在三十天里完勾践这样伟大的君王三十年的事情，你觉得能够成功吗？”

杨很愿意给豁瓦提供给秘密基地，用来培训这些波兰人。

如果他失败了，那只能是历史中的一个小人，如果他能带几百上千人的话，那就还真有机会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一diǎn事来，因为杨不介意资帮他武装一只军队。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叫《卧薪尝胆》，是发生在我国两千多年前的一个真实故事，故事的主角叫勾践……”

同时他在英国的时候，可是英国分社社长，招揽了不少人才，问问他有没有懂的征税经验的。

李思第回来了，从英国回来了，他本来英文基础就好，因此没有什么语言关要过，也接受过西式教育，脑也够聪明，两年时间就过了预科，然后本科学习，今年年初就归国了。

“问问李思第，我们组织里最近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三年前在敦发展的社员，学习行政理的，但是毕业的时候，在敦靠上了中国海关，这年代的中国海关是全球招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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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该怎么办呢，我想一个波兰人，我想有我的国家。”

至于这次沙俄内的机会，杨告诉豁瓦，据最新消息，俄国人已经基本成功镇压了国内的混，接下来肯定是去镇压波兰人的反抗了，杨建议他不要逆势而行，而是建议他回国去，利用他德国人的份，将大量的波兰反抗人士带离波兰，带到德国去，或者带到中国来都行。

李思第很快就回来了，他还真的认识相关的人才。

回到中国，在赫德手下工作，工作很努力，但是因为是一个中国人，结果只能到低级职务，两年内从最底层的铃手和报关员开始，到现在也不过是天津海关一个等同文通事年薪两千两，但是几乎没有升迁的空间了。

杨正叹呢，张念拿着电报走了来。

李思第回国后给杨减轻了很大的负担，不但让他将组织继续建立起来，而且帮杨理财政事务。

“那就他了，这个，这个李富安。”

杨抱：“你果然不行。你竟然没有领会这个故事的心，心不是添苦胆，是忍耐，笨！”

杨的飞艇再次发，将豁瓦直接放到了德国境内的波兰，至于接下来豁瓦会到什么程度，杨就不关心了。

朝廷那边完全不支持杨，在英国人的压力之下，已经答应了，自己这边ding着本没用。

一想到犹太人的遭遇，动辄就被屠杀、抢掠，豁瓦心中一没来由的痛。

“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德国人的大吧。”

下定决心：“不就是苦胆吗，我也能添。”

李思第很肯定这个人的能力和毅力，事勤勤恳恳十分认真，短短两年中，就到了天津海关华人第一的位置，这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