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

“他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靖婉一噎，伸手去他的脸，“这脸也特厚了。”

李鸿渊握住她的手，“难不都是事实？”

“是是是。”靖婉有无奈，“龚九之前不是说，闵筱媛也被了蛊，还是那异常歹毒的人蛊，”听龚九说人蛊的时候，靖婉当真是不寒而栗，就说阮芳菲怎么会有那么一张完却又不是人面的脸，要知她也是被毁容的，还是相当严重的那，前世的医疗技术都未必能修复，“下人蛊之初，就需要祭品，对于那没有人的人而言，为了貌，自然是不在乎别人的死活，对于闵筱媛这样的人而言，被下人蛊，只怕是最大的恶意，最不能接受的事情，而人蛊就算解除了，外表也比常人衰老得更快，如此，不是之前还是之后，她估计都不会再回家，甚至会设法让家里人认为她死了，孙宜之后变傻了，你就是完全的废人一个，肯定没有生存能力，怕是事事都要依靠闵筱媛，她真的能担负起两个人的人生吗？”

“婉婉总是以好的一面来看人，闵筱媛哪一天扛不住的时候，说不定就扔下人跑了，届时，孙宜霖没人照顾，绝对沦为乞丐窝的一员，傻得彻底一，连找东西吃都不会的话，就等着而死街了。”想到这个可能，李鸿渊带着恶劣的笑，仔细想想，这个方法似乎是比让他直接死了更让人喜呢。

“你也不要将人想得那么不堪，而且这人的潜力都是来的，只是这辛苦是必然的。”大概还不止是累，还有心理上的，毕竟，看到曾经的天之骄变成了那等模样，还是自己心悦之人，如何能不心酸。而孙宜霖本，对于世俗的嘲，贬低，奚落，等等的事情，不能理解，不知好坏，也就不存在所谓的尊严扫地，也就不会痛苦，基本也同等于一了百了了。

“是她自己要孙宜霖活着，自然就要付代价。孙宜霖选择为她活着，也该有这样的觉悟，就是不知，这样的成全，到底是在成全闵筱媛，还是在害闵筱媛。要我说，婉婉是因为闵筱媛才有滋生的怜悯之心，单是让闵筱媛肚痛苦何其的不公，应该让孙宜霖隔一两载就清醒一回，让他好好的回味一下，他成为傻期间，都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现在还没经历过，想想那样的状态，就接受不了，等经历过再清醒的“回味会”，越是心气傲，越实会生不如死吧。

靖婉越想，怎么就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其实恶毒到了极致。

“这事儿其实可以提前告诉闵筱媛，让闵筱媛知孙宜霖为了她能放下所有的尊严面活着，不知她会作何反应。”

是让他保留颜面而死呢，还是被践踏到极致而活？

“选择让他死的话，说不定是不想让未来辛苦，也辜负了婉婉的一番意；如果选择让他活，这纯粹占有的意，也不过尔尔。婉婉啊，你可是给一个有情人了一个大难题啊。”李鸿渊表现得越发的恶劣，在他说来，反正就没有一好的东西，而这话又未偿不是在“指责”靖婉“无情残酷”，靖婉可是始作俑者。

反正，她是注定成恶人了，无所谓了。

而闵筱媛得到消息的时候，宛若晴天霹雳，整个人都傻愣愣的，然后，整个人就宛若崩溃一般，“不可能，不可能的，怎么会有这事情？我要见王爷，我要见王妃，他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龚嬷嬷拦住她，“闵姑娘，孙宜霖所犯下的罪行，死多少次都不足惜，能让他活着已经是网开一面。”

“可是他已经形同废人了，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