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黑白，无奈之下叹息一声：“就老臣之了解，确有这情况，但蔡太师说的那些证据老臣并无掌握，于是不方便捕风捉影的提及。”

这一听还了得，对于昏君赵佶，要必须在方平和王祖这傻间辨个忠j的话，那肯定是王祖坏人啊。

于是王祖不在挣扎，主动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臣有罪，臣认罪，臣一时糊涂以至蒙了心，至今方才醒悟。臣的确腐化堕落贪污、安于享乐了，但臣没有叛国，对朝廷和陛下的忠心，不曾有一刻过改变！”

蔡京又：“老臣要弹劾王祖第二大罪状是，为刑堂官，他收受柴家额贿赂，舞弊包容国贼柴继辉。”

这下好，又被老蔡采用“方平式”的提前认错、避重就轻了。

张叔夜不想皇帝一冲动就坏了规矩，及时言：“陛下，王祖的确是个槌，要说他毫无政务才华、贪污享受、y无度，无家教纵容纨绔弟，这些是有的，但就

众人一阵，这也成了王祖罪状？

于是张克公列：“臣参与一起弹劾，就老臣听到的消息而言确实有这事，王祖在其中绝对难辞其咎。然而，臣要补充一些料，一起弹劾蔡太师，王祖就是他启用的人，对他汇报，广西事件过去这么久，却始终没人说，王祖一直步步升，太师才“发现”那是绝对有猫腻的。”

他们吵不吵的，蔡京挤压了些泪来，戏哭泣：“老臣有罪啊，老臣用人失察，到今天这才发现王祖的狼野心，始终被他蒙蔽。老臣这个宰相的真是愧对大宋，愧对陛下。”

赵佶还真相信老蔡的忠勇呢，说：“太师言重了，现在发现并不晚。就像你一早说的人无完人，有错不怕，只要勇于承认且改正，就大不到哪去。”

“可有此事？”赵佶又问张叔夜。 [page]

到此王祖知大势去了，他这才明白往日看着风光，其实自己什么也不是，只是蔡京的附属品。用方平的理论，这人最没存在，没有心竞争力，可有可无又不是一极的领袖人，所以一但风向有变，这类人的抗风险能力是几乎没有的。

于是蔡攸势列：“陛下，臣以人格和蔡家名誉担保，当年的唐案件中，方平虽然年轻经验不足，不过在北1京系官员裴炎成辅助下，在我博州的监督把关下，案情清晰，逻辑无误，乃是铁案，不容翻案！再有王祖家风不正，纵容纨绔弟掀起民怨，敛财无度，号称首富，每日醉生梦死，在京城造成了数不清的怨魂，请陛下明察。”

张叔夜及时怒斥：“没原则的话你最好想清楚再说，张就来，你有什么凭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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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真想给他一扫。

张克公又开始怼张叔夜了，“太祖皇帝给言官的权利，我又不是刑，我听到消息就可以说。”

张克公也早忍不住了，他是言官不需要证据，有消息他就敢弹劾，当初国难时期有这消息的时候他是苦于见不到赵佶，又被哥哥张叔夜压制而无法说话，现在既然宰相都带提及，那么就是政治正确了。

张叔夜极其无语，思考了顷刻，严谨：“理论上柴家有免死牌，可用在柴继辉上。但皆因当时唐事件造成数百人之死亡，是方平和裴炎成亲自办理的案，柴继辉之罪名遇赦不赦。后来的确有过柴京接王祖的事，但是是否是对王祖重大贿赂、此有待商榷，老臣并不知晓。不过时隔多年仍旧没罚柴继辉，此确是王祖失误。毕竟王祖不办只有一个理由：方平办错了案。那么他和方平之间，必须有一人错了。”

这样一来，赵佶的脸更难看了。王祖在赵佶的印象里，当即变为了一个大坏人！

现在要拿王祖祭旗，蔡攸真是兴坏了。且当时的唐事件中，博州知州蔡攸的利益和方平是一致的，妈的方平代理唐期间办的案，通过了蔡攸的审，若现在方平错了，那我蔡攸也跑不掉啊？

“你……”赵佶怒：“到现在你还要蒙蔽朕，柴继辉勾结外敌，致使我数百唐民牺牲，如此丧心病狂的重大过失，方平既有断案，你又未有理由驳回。却收受贿赂纵容国贼，这不是叛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