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夜离开中堂后谁也不理会，带了一队人，急急忙忙驾临察哥暂住的使馆。

不过蔡京和张叔夜真的受够了他的天剑，一起补充：“还有陛下，您的威望权利不宜在滥用，朝廷威严也不容亵渎，不宜在放任他持有天剑，既是战事告了一个段落，他也即将回朝述职，宜立即收回天剑。”

张叔夜当然是懂民生懂政务的，只是还来不及朝这个方面想，这下倒是楞了，原来这才是他不全力拉仇恨，不灭西平府的缘故？/p

张叔夜：“这里权且不说，说说他为何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对你西夏放，你们给他的好是什么？”

张叔夜想了想，以现在大宋的国力而言，夏州真是可有可无的，而且也在长城外，太拉西夏仇恨，在不把西夏灭国的前提下，的确范不着占领夏州。至于方平要的这三州，陶节夫早前反复说过了，那才是大宋需要的，确保长治久安的战略区域。

天剑这是权宜之计，不会长久赐人，所以这让赵佶有些尴尬，原本打算他回朝时候主动呈上来，却无奈这些相公们猥琐，现在就要收回，有面难看啊。赵佶却是最终也同意……

给皇帝的信中，他公开坦诚了“已和察哥有过沟通，且负责的建议不宜再战”这样的用词，在老张来解读一定是有原因的，绝不会是大家理解的他收了西夏贿赂后放。

喝了一茶，察哥又：“既然相爷您是明白人，那我也就底。方平和我达成默契，当下宋国并不备真正对西夏灭国的能力，目前西夏面临的内矛盾，以及粮的短缺，他也承认他无法解决这些人的福利问题，若一味从大宋血安抚，他对不起大宋固有民，若不西夏人死活，那就不符合新政权的利益。”

“张卿说的在理，朕就是这个意思，就这样办吧。”赵佶叹息：“此番虽有遗憾，但总他对国朝的忠心是没问题的。他勇猛不足但谨慎有余的情况下，也保留了我大宋远征军家底，没有过大伤亡。传朕旨意，视中书门下和西夏使节的谈判度，可择机召方平回朝述职。”

如此，定下了让那个纨绔弟带薪休假的基调，并且这次不治罪却也不赏赐。

“请。”察哥便引着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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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真收了钱，就绝对不会朝这个方向来汇报，提都不会提，更不会用词“负责的建议停兵”。

察哥笑：“他果然是您的门生，还是您了解他。”

听闻张叔夜亲来，察哥着正式官服迎，要文绉绉的见礼时，却见张叔夜一摆手：“李相无需客气，老夫此来这不是正式磋商，而是以私人份有事问你。”

这么思考着，本着对他小的理解，老张觉得必有后招，于是不再扯台，就着皇帝的话：“既如此……官家还是让他回京吧，早前是臣等对他期望过，压迫过。的确，陶节夫于任上为c心了那样的事，小现在虽有撂挑的任举动，却真的不宜在压榨他，这么一想也是，他要休息，想家想儿，虽然可恶，却算不得大逆不。况且他临危受命，于国朝有大功，虽未能如预想的拿到更大利益，但好歹也给了咱们和察哥谈判的机会。”

坐了下来后，张叔夜开门见山的：“你们和方平间到底有何猫腻，目下汴京天都要塌了，快些说来让老夫心里有数？”

察哥：“说起来，方平的确对西夏放了。我和他的第一次接洽，以形式达成意向，宋国不正式占领西夏，也不对西夏行灭国，包括现在被刘延庆占领的夏州，那是西夏发源地，也可以还给西夏。方平说了，大宋只要石州，龙州，以及洪州。这三州的民生他不放在里，要的只是完成的长城防线。”

察哥：“他说他无权利给西夏政策，一切还需要来汴京商谈。”

张叔夜苦笑：“别扯犊，那仅仅是个官面说法，事实上手握实力在西夏的人是他，你们和他私下达成的城下之盟，朝廷很难有效颠覆，一切都是走个手续而已。因为利益肯定要靠军队打来。在他已经撂挑的现在给他下令也没用，他不会打。若临阵换将，不但你察哥正中下怀，在陶节夫因病退下的现在，那群他麾下的兵痞也没谁可以有效节制，所以换帅臣去了也是白搭，相反会因低效的瞎指挥而内耗损伤。他小真是丧心病狂，是看准了所有政治时机，才对你西夏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