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了一，然后相视着笑了起来。

然后李清照好奇的看着俅。

俅捻着胡须微笑：“这是一只海东青引发的变，小儿方平把这叫‘海东青效应’。”

李清照傻了。换平时就骂他个老糊涂，然而听说这话自方平，纵使李清照也不敢大意。

俅接着：“女真和大辽的真正矛盾就来自海东青。那是女真圣，他们都非常稀缺。‘女真’的意思其实也就是海东青。那么在辽皇不勤政，喜玩奇，喜狩猎的时候，易安你觉得辽皇最需要什么？”

李清照睛一亮：“海东青？”

“是的。”俅，“这个神武用来狩猎那是百试不，辽皇对此兴坏了。看似大家都在指责辽国压迫女真，收缴他们的资。其实女真那区区资，对辽国来说连都不算。在萧相的层面，他保护女真的真正用意，就是要源源不断的获得海东青，以便让辽皇能够安安稳稳的狩猎玩乐。许多人把这个行为叫臣，我俅也经常被人这么诟病，但是其实啊，咱们只是尽臣之，尽量的伺候好陛下而已。”

李清照听得冒金星，险些呕吐了。

萧的里底觉得遇到知己了，大笑：“真正看懂了门的人就你太尉一人而已。世人愚昧无知，都以为老夫收了女真贿赂，从而保护他们，都以为本相压迫女真是在为辽国血。其实他们那资算个，本相只是需要他们源源不断的把海东青贡献来我手里，我拿去伺候辽皇。当然，这的确算是动了那群野蛮人的，其他人是凑闹，真正清楚女真反意的，其实只有本相！”

“……”

李清照已经对这些人绝望了，他们已经无法被拯救了。竟然还真是一只海东青引发的变呢？为了辽皇的享乐，萧的里底逆天的压制女真，剥夺他们的圣？哎，李清照觉得亏得阿骨打脾气好能忍，要换是方平那个不良少年的话，恐怕早就起兵血拼了。

那么看起来，女真已经对大辽苦大仇了。

而萧的里底力排众议的反对兵女真，竟不是为了避免战争，只为了继续获得海东青去讨好辽皇？

天啊，李清照对这些人的价值观，已经没法形容了。

萧的里底嚣张的，“太尉，你觉得本相真在乎蔡京他们的挑拨政策吗？女真若了起来，本相真的会失吗？”

俅微笑：“以我老对皇家人的心思了解，不会。以萧相的能耐，你能分分钟找其他理由转移矛盾，把问题推在其他事上。”

萧的里底觉得这人真是个知己，笑：“说的对。所以女真是否叛，本不看在本相里。蔡京他们的谋划只能惹怒本相，而不会真的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