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小萝莉拿着少爷的墨宝用嘴啊，希望快晾。

赵明诚思索片刻：“虽过于简单无前后句承托，但是思来语境有了，正是你和他之间相互知己的意境写照，直接又真挚。看不来这小也能有此灵气和文采。”

今个臣老爸下朝回来的时候满面风，抱着一个罐，像是抱着心，谁走近俅就用睛瞪着谁。

但凡自方平的策论都会分为两个版本，文言繁版，以及通俗简版。

俅嘿嘿笑着，拍拍手里的罐：“这乃是官家御赐的酱油，为父这就把它供起来。”

“相见不如怀念？”赵明诚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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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文人，但她的骨里除了才华和浪漫，真正推崇的正是类似的东西，字里行间的军国气概，读来十分震撼。

所谓的文人相轻，在李清照此等直追苏轼的大才女面前，倘若是去盗用别人诗词卖文采，那才是班门斧，被轻视呢。

“爸爸，咱们把酱油吃掉好了，儿我正在研究一味铁板烧，需要上等酱油。”方平。结果后脑勺被一掌。

“爸爸，您这是在什么呢？”路遇臣老爸的时候，方平好奇的问了一句。

“夫君自去休息，清照还把这些整理完。”李清照。

至少目前只能这样，反正方平再，也还没到可以和整个士大夫阶层扭着的地步，官家都不敢如此。

方平一个没站稳，摔倒了。

“小朵，一会儿吧我这完成的《军魂论》送去赵相公府上给李清照。她会帮我整理成文。”方平吩咐。

然后，考试的时候当然也需要拿李清照的版本去作弊，所以这些东西目下还不能面世……

于是小萝莉牵着她的猪憨憨去了。

李清照就这德行，倘若来个后世名句，难说要被她挑一堆病来。没有谁是完的，苏轼时已为文宗泰斗，否则李清照一样可以找病去批评。相反方平的一句“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却能给李清照留下非常刻的印象，评价为语言新奇，只不俗。

“我儿灵气人，机灵聪慧。”俅捻着胡须笑，“今个官家表扬你了。说你小每有奇思妙语。这是因为为父有天踢球的时候肚痛，但是对官家说恭很不礼貌，于是下意识受你的影响说去打酱油。官家于语言方面有天赋，两次后就理解了，很是赞赏。今个为父又说漏嘴，说要去打酱油，官家就笑着拍拍为父的脑袋说‘卿休要，酱油已经打好’，然后便命梁师成那阉人送了一罐酱油给为父。”

赵明诚原本也想看一下，但只看了几个字，忍不住恶心了起来，还是家吃猪的觉，便也没有了兴趣，留下李清照独自提笔书写……

对此方平很无语，然而赵佶就这德行，谁拿他也没办法。他就是无大志，喜新奇东西，顺便有贪财。然后有些艺术修养，和气笑。

其实这样也好，新奇东西方平是不缺的，慢慢的忽悠引导赵官家，让他喜这些，总比被蔡京忽悠了去搜刮民脂民膏好。没错，赵佶比方平好不了多少，非常非常的贪财，帮他从民间收集奇珍异宝，便是蔡京讨好他的一大手段。

李清照指指散纸张的一篇：“这是他送来的开场白。”

俅哈哈笑着便离开了，看样，谁拿他的酱油就等于找死了。

“是的，他想我，却不要在见我了。郎君觉得写的好不好？”李清照。

没错，她现在养了很多猪，但全都叫憨憨。对此富安和方平很无语。还听说她去的时候带了一瓶酱油，她记得衙内最喜酱油，以为是礼节，所以打算带去给李清照……

论及引经据典和文采书法等等，方平差距蔡京十万里，然而论及用新奇东西引人，则老蔡可以靠边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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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不要成本，所以那些家伙用嘴说的时候废话忒多。”

所以就算泡妞，方平都在遵循着自家策论中的一个中心：不对称战法。扬长，不补短。

看来方平误打误撞的对了。

赵明诚拿来衣装给李清照披上，叹：“早些休息，实在思念的话明日再去见他便是，反正咱们后日才上路。”

今日听俅老爸提及了一个记忆中的名字——梁师成，此阉人也是徽宗一朝的大贼之一，跋扈专权。好在目下他和蔡京与曈贯不同，还没有成大气候，看似也和臣老爸关系不浅……

贯彻的时候肯定需要方平的通俗简版，不过当有朝一日大环境适合了，呈官家或枢密院的则必须用李清照的版本，这虽然于形式和门面功夫，却是不得已而为之。

李清照于房中挑灯夜读，握着自方平的策论竟是不忍释卷，反复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