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安哭着脸：“请衙内指明，为何不能这样？”

“愿闻兄见解？”李清照手拢在袖里微微躬。

方平了他的后脑勺一掌：“再敢这么说，我就把你送到西军去。恩恩，在那边你要是觉得命长，自然可以建议小相公每年或者每半年上一次战阵就可以。”

“好吧，咬文嚼字的话，我是给你提鞋都不的人。”方平。

“保重。”方平没有起相送，朝着她离开的方向微微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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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平在前院的太师椅上坐着喝茶，看着忠心耿耿的富安往家里一车一车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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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安说仅仅是卖豆娘的生意，就比之前好了两倍，以前是豆娘自己在街市上逃生活，大分时间发呆赶苍蝇。但现在她一个人已经忙不过来，扩大了生意，还请了家里的小叔帮忙。

开封府商业方面的财税收是什么状态方平不知，但是据富安说，目下比之以前，易额翻倍还有多。

“现在我亲你一下他会不会来砍人？”方平。

第一天就收了十二贯保护费，但是事到如今，缴纳保费的人数增加已经很少了，但保护费的数额还于速增加之中。

“但是……胆有不足。”方平尴尬的。

“甚好甚好，兄以鄙为风格，却每每有惊人妙语，将来你的夫人一定很幸福，永远也不会觉得无趣。”李清照哈哈笑。

李清照喝一酒，笑：“不过，写字如你，还有名句‘一个衙内两只’，却能赢得清照真心夸赞者，唯有兄。果然可以引用兄之论：说什么都没用，看人，注意看他什么就好。清照早有论断，兄之不世才华，往往自那些鄙和小呆傻之间溢来，这才叫真正的才华横溢。”

钱真太多了，账房的人手不够，已经增加了两次。

”李清照。

“但是呢？”李清照眨眨睛看着他。

“有的。”李清照微微躬，“见过兄，很难不觉得赵明诚无趣。但他是我家夫君，我选的人，从此来说清照早是不该了。”

富安把账本送来，本上有着各家商号和小贩的签押，一统计，今天的收是一千二百多贯。这是一百万个铜钱，要拉好几车。

方平迟疑片刻：“其实从现在的朝局来说，我现在更应该非礼你一下，被你一耳光，闹得满朝风雨最好。”

方平岔开：“什么时候走，其实也好，如今的汴京已是多事之秋，早早离开为上。”

李清照不在停留，起飘然离开的时候：“兄事业为重之人，竟为了李清照的名节和脸面，放弃了重要计划。清照很矛盾，既想永远不离兄左右，谈心论策喝酒，却也知会给兄带来拖累，磨灭你的灵气。告辞了。”

“就这两天了，我家公公会继续留在朝里值相。不敢奢望兄来送行，家夫说不酸，却也不会喜看到兄。今次之后，也不知再见面是何年月了。”李清照也停下不喝了。

以前的汴京看似繁华，其实是那些不受地痞影响的贵人们独自灯红酒绿的假象。真正的消费主力，商业潜力，还在于底层老百姓。只有这些人富贵了，才叫真的富贵。

“你知梦想的真正解释吗？”方平微笑。

太夸张了，现在数钱都数得心惊。

“不知什么时候再能相聚。但我会在梦中经常见你，于梦中跟着你学字读书。老肤浅的认为，在梦中对你的猥琐想法，就叫梦想，清照以为如何？”方平。

汴京的繁华以及商业潜力，也大大超越了方平的估计。

“过啦，清照乃真的夸奖过了。”方平嘿嘿笑。

“他不会，但是我会。”李清照捂着肚笑弯腰。

李清照当即有所收敛，不好意思的：“是清照卖了。”

类似豆娘这样的例，东京街市上比比皆是。

“你觉得赵明诚无趣了吗？”方平好奇的问。

汴京几大运码最近异常繁忙，经常发生堵事件。这是因为整个汴京有了次序之后，活力被激发，也就是说商机多了，需要的资越来越多，所以路码上的大宗货或，比之前有了大大的不同。

“忙不过来了，衙内，已经快要忙不过来啦。”富安尴尬的，“也不说小的要偷懒，然而兄弟们就是跑断，也还是难免有遗漏。卑职建议从每日收取保费，改为月收起，或是半月收取。这样我等没那么忙，而各商号和小贩散客也减少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