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方焕志等着都快崩溃的时候，郑南终于推门来。

就这样，双方这场谈判足足持续了五个小时，就连午饭双方也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放弃。

最终段天华只能选择让步，他又在钱和份的比例上起了文章，认为既然自己付了份，以及未来的大笔收益，就理应在资金上大幅降低。

这一次换郑南拒绝了，他认为如果只是份，自己完全可以选择南燕和东佛等更大的电厂。

郑南还提醒段天华：“段老板不要认为我是在虚张声势，如果段老板再去认真查查就能发现我在宁海和南燕东佛这些厂家都合作的不错。”

此外还有一层弦外之音，就是段天华也在警告郑南，他的天华电就会这么。

“如果郑厂长想要份，那么我们可以直接以份易，我们天华电的产量远大于江夏电厂，我相信全国的销售利益一定能让郑厂长满足。”

当然自己要是真较真也能继续告下来，可一来太费劲，二来太费钱，一来二去耽误的力金钱往往判不了几个回来，正是这样的原因，这年代才山寨遍地没人没人告，实在是没办法。

“恕我直言，如果单论产量和收益，我相信他们会比天华电更快的铺满全国市场，更快给江夏电厂带来难以想像的收益，天华电在这一块并没有任何优势，除非选择钱加份的易模式。”

而与此同时，方焕志就焦急的等在江滩饭店的房间里。

郑南话锋一转：“但恕我直言，天华电并没法给我这样的保证，哪怕你们刚刚经历改制也一样，不天华电公司还是天华电厂，在我里都一样！”

段天华沉默了，其实这一他早都查过，知郑南确实和南燕东佛有联系。

郑南随后调四千五百万这个价格自己是真降到了最低，可这并不代表不能通过其他方式弥补：“比方说天华电可以通过份抵押的方式，让江夏电厂参与未来的分红，这样我可以抵扣一分价格，但最低不能低过三千五百万，否则我没法向厂里待。”

郑南并不在乎这一，郑南表示自己相信南燕和东佛这些大厂肯定有自己的渠……

其实原本方焕志是不准备来的，可郑南却无谓的表示要真谈成，本不用在意这些，哪怕段天华事后反应过来自己打算的就是降价，然后把份和芯片订单装来，他也得愿赌服输，除非他打算掀桌。

郑南笑着告诉他：“当然没问题，一切都在剧本中！”

段天华那边还是予以拒绝，他认为天华电都已经给这么大一笔钱了，如果还要再砸份和未来分红，他们简直亏炸了。

不能不说段天华不愧是电行业内的尖商人，就算现在还有些稚，但这逻辑思维能力，以及发现问题的能力，都让郑南必须时时刻刻绷着神经，认真思考对方的每一句话，生怕被对方去。

同样的，如果厂家真有心，他们完全可以给自己的牌单独注册一家公司，到时候一推三五六：你们告的是鲁迅，跟我周树人有什么关系？

段天华很想搬红土基金，但最后还是没说，只调自己在国外有关系，能拿到关键的ms6502芯片，生产学习机会比南燕东佛这些厂家更方便，生产效率也会更。

不过郑南原本就没打算死咬四千五百万不松，但话可以婉转一表示。

可要是他真有这能力和想法，也就不会跟自己谈这么长时间，因此只会睁一只闭一只。

方焕志一蹦三尺的冲过来询问郑南情况怎么样。

就这样，郑南和段天华不断在所有问题上你来我往的反复拉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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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焕志这才松了气。

《宇宙香烟》说的那样，一个厂家一个产品前后能换十七八个牌，反正就是换包装换logo的事。

段天华称郑南确实能和南燕东佛这些厂家合作，但他们的条件肯定远远比不上自己。

郑南笑笑：不愧是段天华，这么快就想到了反制手段。

郑南并不打算让步，郑南直言跟南燕东佛这些厂家合作，在条件上确实受限，可他们的收益是能得到保证的：“???????????????他们不怎么说都是大厂，我跟他们合作我很放心，他们一定能快速占领全国市场。”

等待是最愁人的，方焕志就像个钟摆一样在房间里来回走着，要是这年代有个运动步数，他就在这个房间里就能走个拉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