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只见土墙上，题诗四句，是‘人皆好，如君铁石心。少年不作乐，辜负好光。’赵升看罢，大笑：‘少年作乐，能有几时？’这第二试，赵升又通过了。”

张广微愕然，小嘴半张，很有些憨态，半晌：“说别人容易，你能到不动心吗？”

张广微：“第四试，见虎不惧；第五试，被诬不辨；第六试，存心济；第七试舍命从师。你这回救了不少山贼掳去的人质，算得上是存心济了――” [page]

曾渔摇着笑：“多谢广微小仗义执言，好人难是吧，这事算不算一考验？”

曾渔心想：“那个什么西村农家女能有陆妙想丽吗，绝不可能！来历不明就投怀送抱当然要慎重了，只有没脑的蠢才会轻易受****。”说：“在横峰七星观，匪首吴平送了两个女给我侍寝，我不就是没动心吗，这第二试我也通过了。”

曾渔忍着鼻的酸痛，支起上正待从张广微上翻下来，陡觉鼻腔一，鼻血直，一串殷红的血滴在张广微的脸上，把张广微吓得尖叫起来，觉得自己的脸要简直被这的鼻血伤了。

张广微故事说得不错，曾渔笑而听，这时开：“赵升说‘少年作乐能有几时’就不对了――”

曾渔笑：“陷贼窟难还能梳妆打扮，哎呀，不貌不貌，反正依祖天师的考验，这第二试我决然通过了。”

曾渔侧落，仰天躺着，一鼻，鼻血就往嘴里，糊：“抱歉抱歉，广微小没伤着吧。”

张广微听得发笑，说：“那夜我和羽玄带了那姑嫂二人回河，船上很多人都骂你，说你比山贼还坏，山贼只要赎银二百两，你却增到二百五，所以就骂你秀才贼一肚墨变坏，给你取个绰号叫贼军师，我和羽玄都和他们吵起来了，有个人让我一脚踹下江去――放心，很快就救上来了。”

“怎么不对了？”张广微问。

张广微坐起，着额角，额角有痛，摸摸脸颊，手就沾着血迹，知是

曾渔笑：“我救的人反过来骂我，我却毫无愠，这第五试被诬不辩也算通过了吧，还有见虎我也不惧，整个吓懵了，舍命从师我也能――小仙姑，这七试我都通过了，小仙姑可以引导我升仙了吧。”

曾渔：“这其实就是贪心不足，与《十不足歌》唱的‘终日奔忙只为饥，才得有又思衣。置下绫罗上穿，抬又嫌房屋低’是一个意思，赵升是胃大，不满足于短暂行乐，若是少年作乐能长久，那赵升就要作起乐来了是吧。”

曾渔：“拾金不昧是吧，我不但见金不取，我还把银往地上丢。”当下向张广微说了那日遇贼时把十两银踩雪地里的事。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张广微一坐在先天八卦图上，她方才禹步绕行，把八卦图四周的积雪踏得实如冰光无比，与曾渔说故事说得神，倒跌跤是难免的事。

曾渔赶弯腰伸手去拉她，不料脚下也是一，往前一扑，正扑在张广微上，曾渔的鼻梁还在张广微额上撞了一下，张广微痛叫一声，仰天八叉被曾渔压了个严严实实。

张广微：“是让我赎回的那姑嫂二人吗，我看长得也不怎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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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广微有些不甘心：“算了，反正现在只是空说说，下面说第三试――见金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