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一卷少年击剑更chui箫 第七十三章豆腐西施(2/2)

曾渔和郑轼各备了一份香纸跟着羽玄人到那人家观看斋醮仪式,只见堂屋清空,搬桌架椅搭着个神坛,供着三清神像和牌位,着香,大红蜡烛有小儿胳膊细,在米斗里红焰焰,堂屋四悬挂着十殿阎罗图及诸地狱受苦图,又有各彩纸剪符箓灵幡粘帖在屋檐下和门梁上,堂屋西南角摆了张小桌供亡魂牌位,悬着一联:

————————————————————————————————————!--over--

人家见两位秀才相公登门,还送了香纸来,又惊又喜,简直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接待,秀才相公是大贵人啊,见了县尊大老爷都不用跪拜的,岂能怠慢——

人羽玄:“是第四十九代了,现在不称作天师,只称真人,因为太祖皇帝说‘天至尊,岂有师’,因此朝廷敕封只称作真人,民间俗众还以天师称呼。”

郑轼:“说个大致日期,我是肯定要喝你喜酒的,我弟九鲤若有暇也要讨你一杯酒喝。”

羽玄:“后天去吧,这边的功德法事明日午后结束,后天小在泸溪河畔码等两位,如何?”

郑轼:“这位张真人名声不佳,贵溪本地传言不少。”

嘉靖朝是士的天下,邵元节、陶仲文,还有蓝行都曾受嘉靖皇帝的幸,龙虎山上清也是声势大振,张陵一脉传承几十代,与曲阜孔氏并称南张北孔——

郑轼不肯收,那老汉就提着两只一路跟着,看那架龗势是要一直送到鹰潭坊去,郑轼只好收了,免得老汉辛苦,他与曾渔一人拎一只,回到宅时暮已沉沉而下。

人羽玄:“小与三痴兄不会讲客的,婚宴有你这个秀才相公坐镇,也没闲汉敢来扰。”

曾渔问:“羽玄兄,现在的张天师是第几代了?”

人羽玄:“小既要还俗,那就不是士了,张真人如何还肯看顾我,再说那张真人也荒唐得很——”,收不说了。

郑轼轻声对曾渔:“这对联就是羽玄人所书,这笔字不差吧。”

郑轼和曾渔答应了,约好后天午时之前在上清镇码相见。

杜鹃枝上月三更。

蝴蝶梦中家万里,

郑轼笑:“我这生员算得什么,谁敢在龙虎山扰你们士,张天师颜面何在!”

郑轼:“羽玄,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说,你我是莫逆的情。”

郑轼:“我二人是羽玄法师的朋友,很快就要走,你们只招呼士,不要我二人。”

转过一个小山包,白村到了,村有一条小溪,溪清浅,曾渔三人脱去鞋袜撩袍挽淌过去,溪清凉,赤足踩在溪床光冰凉的鹅孵石上,神气为之一清。

曾渔:“是啊,这是羽玄兄的大喜事,弟若在鹰潭,少不了要去叨扰。”

郑轼却不以为意,对曾渔:“九鲤,我们明日去上清镇游玩如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曾渔:“欧询的书,很见功力。”

人羽玄说:“要到八月才服,婚期嘛总要等到十月才好,不能太急。”

两个人坐在一边喝茶,听笛、唢呐、拜忏诵经,羽玄人的笛得好,清澈透亮,但披发仗剑下地狱拯救亡魂的好戏却要在夜间才搬演,曾渔二人等不得,看看夕西下便起回去。

主人家捉了两只定要两位秀才相公收下,说两位秀才相公登门让他们一家极有面

村只有十几人家,简直算不得一个村,功德法事的这人家也不富裕,但现在无论是婚庆还是丧葬,都讲究攀比,某某结婚摆了多少席、某某死了老爹尚能作斋醮,我若不能,岂不叫人笑话,所以都打脸充胖,江南一带这尚奢风气就是近十几年才开始的,仓廪足了不是知礼节,而是竞奢攀比——

曾渔和郑轼对视一,心里暗笑:八月服,十月就要成婚,还说不急。 [page]

郑轼:“这一代的张真人今年才二十岁,与九鲤同龄,却是秩正二品,尊贵无比,人比人岂不气死人。”

羽玄:“三痴兄,张真人的事我们还是少说,祸从啊。”

曾渔:“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人生贵适意尔。”这是曾渔的老生常谈了。

有这样一副对联,堂屋就森森然有神秘气息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