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饱读诗书的士，当即听这是论语和集注的分内容。但正因为听懂了，才到震撼，而且不仅仅是震撼。

方应在里面听见另外一个陌生声音，心里嘀咕几句，看来还不只洪公一个人。无奈的继续拒绝：“小学业不成，何敢贻笑大方！故而杜门谢客，专心读书，两位朋友请回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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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成贤也：“我们两人自凭家世，在县中拜访游，主人家无不到履相迎。唯有这方应怡然自若，固守本心。若能得见此人，此行不虚，此行不虚哪！”

随即醒过神来后，又对洪松：“士隐居在此，我们今天这次到访礼数极其不恭敬，有什么颜面求见，还是先回去罢！”

“曰：恭而无礼则劳，慎而无礼则葸，勇而无礼则，直而无礼则绞。君笃于亲，则民兴于仁；故旧不遗，则民不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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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倒是没有什么，但若到县试时候，题目一旦公布了，自己又成了案首，那岂不要惹这二位的猜疑？他可不想成为大丑闻的主角。

君，谓在上之人也。兴，起也。偷，薄也。人知所先后，则恭不劳、慎不葸、勇不、直不绞，民化而德厚矣。君以下，当自为一章，乃曾之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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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成贤到不可思议，喃喃自语：“汉代有大儒郑玄，家中婢女能诵诗，这方应边女更胜之十倍！由此及其人，无以言语了！”

瞧见外面访客走光了，又让王兰去确认院外无人，方应这才迅速了屋门。直奔树荫底下，将扔在石凳上的那几张稿纸收了起来。

想至此，方应真有一人怕名猪怕壮的觉。说不定以后还会有人突然来到访，那必须要有所准备才是。

却说洪松和项成贤两人，仍然抱着不能见到方应的遗憾心思，在院门外逡巡不去。忽的又听到屋中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这稿纸上内容不是别的，正是王塾师据题目拟的八文，而这个题目却是汪知县隐晦的透给方应的。

心下骇然，两人再次对视一。不约而同的想，方应边随便一个女侍之，就能诵读圣人经义？听这熟练程度，只怕是可以背诵下来的！

刚才确实很危险，如果放了那两个士来，自己院中就这几张稿纸醒目，必然要被他们拿起来翻看品评的，这年读书人游就这习惯。

听了这几句，洪松和项成贤忽然都到自己是大俗人，洪公望了望方家那茅草屋和黄泥土墙，以及树枝扎成的篱笆，不禁慨：“山幽谷，清贫自守，安穷乐，不慕纷华，超然外，大有古仁人之风也！难怪得如此不俗气的诗词，我淳安又了一位人！”

还好刚才自己绞尽脑、费尽总算将两位不速之客成功的拒之门外，至于他们将会如何瞎想和脑补，那真顾不上了。

“题曰：孔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大贤于圣之大，必先拟之而后质言之也！夫莫大于圣门也，游之斯知之矣。大贤拟之而后质言之，有以哉！其意曰：孔以天纵之资，承群圣之统，莫有大焉者也......”

片刻之后，又有答话悠悠的传了来：“何以适志，青山白云。何以娱目，朝霞夕薰。澄心静坐，与书成群。孤寂何有？”

有读书声不奇怪，不过这却是个女声音，洪松与项成贤惊奇的对视一，屏息细听。

忍不住继续隔着篱笆对屋发话：“小友斗室方寸之间，闭门苦读，不孤寂乎！”

自己过去一直忽略了这，所以今天才险些酿成事故，今后该怎么应对，真要仔细想好。

洪松习惯的苦笑，这方清之的儿到底是个什么怪胎？便长叹一声：“那就走罢！今日确实来的冒失，下次投贴、约期，然后登门造访。”

角瞥见兰儿，忽然又生了主意，连忙招手将她叫来，悄悄耳语几句。王兰听到方应的吩咐，很是莫名其妙，但仍然照了。

项成贤本是抱着游山玩心思来的，但现在对方应的兴趣越来越大。毕竟洪松至少见过方应一次，而他与方应则是素未谋面，所以觉得闭门谢客的方应很有神秘。

二位访客在院外议论，方应却在屋中靠着窗，探探脑的偷窥院门。心里十分着急，自己都拒绝了好几次了，那些人怎么磨磨蹭蹭的还不走？

方应了汗，谢过诸天神佛，念叨几句“好险好险”。

等远而来，诚心拜会，小友何不开门一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