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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我座位不远的空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人：

少年穿着一白的礼服，着镶衔宝石的狼形面，一条搭着另一条，微斜着坐着。他是微笑的，面里的神却冷如冰川，透着一“请勿靠近”的尊贵气质。

在他对面坐着个女孩，穿着白裙，辫上还绑大蝴蝶结缎带——这个造型好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少年把一个糕盒推到中间，打开缎带。

女孩奇怪地问：“这糕摔坏了吧。”

少年淡笑：“不对，你应该说‘这糕真好看，绿绿的，一定很好吃。’”

那声音柔而低沉，带着磁，听得我半天没回过神——幽！

“可是……”女孩抢白，“这分明是摔坏的啊，哪里好看了？我们别吃这个，也许会吃坏肚，你要是饿了我去给你拿别的吃的。”

她站起来，忽然一只手抓住她，她只好被迫坐回去。

幽看着他，面带微笑，神冰冷，一字一句地说：“你应该说‘这糕真好看，绿绿的，一定很好吃。’。”

女孩明显被他吓到，想要甩开他的手，没甩开，只好用发哽的声音说：“这糕真好看……绿绿的，一定很好吃。”

幽似乎满意了，这才，可他弯起来的角却无半笑意：“本来就是给你的，可是吴嫂笨手笨脚，都摔坏了！”

“给我的？”女孩一愣，立即兴得笑起来，“幽少爷，你好贴心！谢谢！”

就在这时，一个人走到他们面前。

她穿着磷光闪闪的礼裙，发用银缎带松松系着，搭在肩后，银冠侧偏别着，钻石亮得灼。——另一个“肖瑶瑶”。

她站在幽面前，像颗耀无比的钻石，一脸落落大方地笑：“幽，今晚我们还有很多事要，你居然躲在这里偷懒。……呃，这位是？”

幽似笑非笑，目光一直溺地盯着对面的女孩。

肖瑶瑶扬声掉：“不打算给我介绍一下吗？”

“……”

“幽？”

“……”

肖瑶瑶气，依然柔声：“好了，表演就到此为止。今晚这么多嘉宾见证了我们的订婚仪式，怎么，你还想浪费时间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幽不为所动，本把她当隐形的。

肖瑶瑶站在那里看了幽多久，幽就无动于衷地沉默了多久，视线只容得下对面女孩的存在。

肖瑶瑶转看向那女孩，微笑杀人于无形：“你叫什么？是哪个集团的千金？！”

“我……你别误会，我跟少爷没什么的。对不起我还有事……”女孩识相地站起来，要走，却被幽抓住手。一拉，顺势落他的怀里。

肖瑶瑶背对着我，肩微微颤抖着：“哈！都这时候了，戏还演给谁看？”

“……”

“幽，我不会知难而退。并且，我希望你搞清楚：我不是懦弱的若雅，你说不要了就不要了，你让她她就！你当初既然有选择我，就要为你的行为负责！”

幽略垂着睫，视线只盯着怀里的人。银光自他后的圆弧窗洒落，像被碎的雪，纷纷扬扬地散落。

肖瑶瑶气得全发抖，不过她修养好，没有当场爆发，丢下一句“你这么践踏我的情和自尊，我会让你得到教训”之后，晶跟狠狠磕着地面离开。

好久，幽抱着那个女孩都没有动，一直不动。

“少爷？我……”

“我带你去个地方，若雅。”

“若雅？”

“走吧。”

他忽然放开她，牵起她的手，朝走去。

女孩被迫地被他拉着走，拖地裙摆扬起：“少爷，你带我去哪里？等一下！”

四面开的圆形窗被飞了帷幕，窗外缀满星星的夜空，一眨一眨，好像散发着香气。他们手牵着手穿过人群，相谐离去。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着他们离去的，好久。再回神，居然是满脸的泪。

几乎是不由自主，我跟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走去。

4.为什么回来

教堂外的尖塔上空挂着一弯月。无数闪耀的星星，就像被碎的钻石，在黑幕间散落得七八糟。

穿过一大片向日葵田，在河边我终于找到他们。金的盘随风摇摆，空气里弥散着香还有山上特有的雾气。

幽坐在河边的草地上。

他的肌肤白皙，微垂着脸跟女孩轻语的动作，扯开了肩胛的线条。

我清楚记得，我曾今梦过这个场景——当时小小的我耳边别着向日日葵，笑着喊：“我好开心。幽，这里好，谢谢你偷偷带我来。”

“看到那座教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