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瑶瑶，那天你煲的醒酒汤效果很好，下次教我吧。”

“端木玉，我不希望你再喝酒，每次你喝酒后都会对我奇怪的事情。”

端木玉波澜不惊的表情终于僵了僵，我的脸也不自觉地红了——想起那个霸炙的山，想起那天在冷冻室……

空气一阵窒息，气氛慢慢地变得尴尬而暧昧……

端木玉咳了咳，低又说：“肖瑶瑶，有时候你真的不够可。”

我丝毫不谦让地回答：“端木玉，有时候你也蛮让人讨厌的。”

他的声音变得愤怒：“肖瑶瑶，让你诚实面对自己的心就那么难吗？”

我挑衅地扬了下：“端木玉，同样不诚实的家伙没资格这样说我。”

一阵僵而死寂的沉默。

端木玉敛了，垂下视线静静盯着面前桌上吃空了的盘。我也觉得浑僵不自在，看着他搭在桌上修长的指上，一枚北极星图案镶泪形珐琅的戒指。

长久长久的沉默……

其实，我憋在心里有很多话想要说。事情已经发展到这地步，只要我开，就能很轻易地和他走到一起。为什么明明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要说却觉得那么艰难呢？！

因为我是女生吗？

女生总是被动，总是矜持，只会傻傻地等待。

以前的肖瑶瑶是不会这样的，可是……恋后，所有的女人都会脱下个的外衣，心甘情愿在心的男人面前小女人。

我咬了咬下辰，就在被这沉默压得窒息的时候，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我站起来看了一端木玉，明显觉全绷的他松了气。

端木玉……

你居然松了气？！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觉？说那三个字，对你来说，就真的那么难？还是，你本就不喜我？

我有些失望地走去客厅，沉甸甸的，就像被沉重的秤砣压了。

接到电话以后，我的心更沉重了，“明姬……肖瑶瑶小您好，我是氏的家，我们以前见过面的……情况迫，我长话短说吧——少爷已经绝很多天了，而且拒绝打针吃药，导致上多伤发炎，还持续烧……少爷说，您一天不来见他，他就会一直这样下去。可是少爷又不允许我们主动去找您，他希望您能在自愿的情况下来见他。肖瑶瑶小，少爷的不允许他再这样等下去了，所以我是瞒着少爷偷偷给您打的电话。请您来看看少爷吧，他真的太可怜了！”

我震惊：“他现在在哪？！”

“还在第四人民医院……”

“好的，我上赶过去。”

“那就谢谢您了，请快一，少爷他……”后面的声音被哽咽掩盖，然后是一阵喧哗，电话被制地挂断。

我呆呆地抓着电话站在原地，好半天没有回过神。这时端木玉从餐厅里走来，看着惊呆的我，奇怪地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脸很吓人。”

“我一个朋友病得很重。”我放下电话，光速冲到门开始换鞋，“我要去医院一趟，端木玉，你先回去吧。”

对不起，幽。那天把你送到医院去以后，我居然狠心地再也没去看过你。可是你这傻瓜，为什么要这样，难你所说的变成恶也要得到我，就是这意思吗？真是个大傻瓜！

我重脚轻地从车棚里推自行车，脑一片的白光。忽然“吱”的一声，端木玉开着跑车停到我面前：“如果很赶的话，我送你吧。”

我几乎是想也不想地拒绝：“不用了！你先回去！”

“为什么？我送你会快很多。”

“因为……因为我那个朋友怕见到陌生人。”慌中我本想不到更好的理由，只好随胡诌，“端木玉，你的车挡住了，让我过去一下。”

端木玉抿辰看着我，跑车稳稳当当停在原地没动。

“端木玉？！”我急了！在这关键时刻，他又怎么了？！

“端木玉，你合一下，我真的很赶时间。人命关天的时候，我不想跟你开玩笑！”

“既然这么赶时间，那我送你。”

实在没有时间再跟他争执，我推着自行车正准备从跑车旁边那狭窄的一小块地挤过去。端木玉居然一转方向盘，将原本就狭窄的胡同过彻底堵死。

“端木玉！”我瞪大睛，“你到底在吗？！”

他僵地坐在驾驶座上，手指以一执拗的姿态抓了方向盘，声音幽幽的：“是幽吧？”

我一愣！

他打开另一边的车门：“上来，我送你。”

“不用了。”

“我说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