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放弃？凭什么不放弃！

端木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既然对我没有情，为什么可以一而再地对我作亲昵的举动，害我一次次地对你存有幻想，又被狠狠地丢地狱……端木玉，我不要再被你耍得团团转了。

我朝后退了两步，端木玉慢慢抬起来看我。在他的睛里，涌起的是我从未见过的大雾，就像森林中心弥漫的那层层瘴气一样，拨不开挥不去：“我没有把你当别人。你是肖瑶瑶。”

是害死你哥哥端木瑾的“肖瑶瑶”，对不对？！

“端木玉，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呢喃着说完，猛地朝医院那边飞奔而去。可是才踏上大门的阶梯，手腕再次被拽住。

“为什么……”

“放开我。”

“为什么？”

“放开！”

“为什么？！”

“我叫你放开我啊，放开——！”

“为什么？我把你当肖瑶瑶，你在我里从来就不是别的人。可是为什么？！”

“松手！再不松手我要叫人了！”

我用力甩着手，双肩猛地被端木玉拽住，拼命地摇晃：“为什么是这个时候，为什么不再早一……为什么你可以那么轻易地就说走？为什么——你和传说中的一样不堪和冷酷无情……”

为什么？这是我该问的不是吗？！

我被他摇着，用力地摇着，都好像被摇得散了架……

直到他的情绪慢慢平息下来，摇我的双手再也使不力。我说：“我累了，这个游戏不好玩。”

他睛通红地瞪住我：“游戏？”

“对啊，复仇游戏。”看着他的脸一变白，我笑了，尽心在狠狠地痛哭，“端木玉，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我从来没遇见过你！”

为什么你可以这么恨我呢？

为了报复我，你可以到如此吗——

你把我的心偷走了，你达到了最初的目的，你成功了！我只是想保留最后一没有被你践踏的尊严，你却还是穷追不舍……你是天生的演员吧？否则，为什么我明明知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圈，却仍然无法克制自己往里？

告诉我，你其实没有对我动过心。

一都没有……

你对我的亲昵和关心，哪怕是你望着我时那温柔情的神，都是假装。

为什么你这样伤害我，我却不能恨你，只是到无法抑制的痛心。忽然有儿明白当时的端木瑾，也忽然有儿明白情……

原来人错了事，是真的会得到报应的。

“小……小……”

边有个声音在叫我。

我抬起茫然地看着她，在医院走廊的日光灯下，看到一个女孩，白天使般的护士装，白天使般的面孔。

“请问我能帮你什么吗？不要哭啊。”

她递给我纸巾，我茫然地接过：“谢谢你。”

我在哭吗？为什么我不知，只是觉脸庞漉漉的，好像不停地有雨珠在掉。

可是……可是，哪里来的雨珠呢？

真是搞笑！

我笑着笑着，开始伸手去睛，更多的泪珠在这个时候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不掉啊！

我狠狠地大力地着！

不掉——！

我的咙忍不住挤声音，呜咽又带着嘶哑的笑声：“不掉……”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对护士说，“怎么不掉！我不掉了啊！”

护士慌张地看着我：“小你怎么了？什么不掉？！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生病了吗？来，跟我去医生的办公……小你去哪？！”

4.享受特殊待遇

走过护士，走过医院的长廊，走过一张张望着我的诧异面孔，我朝前一直走。

是的，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