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瑾闭上睛，痛苦地面孔扭曲着：“我要你帮我……杀了肖瑶瑶，还有……。”

听到要杀了瑶瑶，雅雅就狠狠震了一下，反手把他抱：“殿下！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端木瑾有气无力地说。

雅雅狠狠咬着嘴，过了好半响，才想起他还有另一个人的名字没说，那会是谁？她能接近的人，难是肖齐大将军吗？

“殿下，还有一人，是谁？”

端木瑾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一般，忽然松开了雅雅，双手抓着发，痛苦地伏着，声音嘶哑而痛苦：“还有……端木玉……。”

雅雅睁大了睛，半响都不能说话。

“东，端木玉……？”她不敢相信，怕是自己听错了，六皇，可是太殿下最重视的弟弟啊，骨同胞，兄弟情，他怎么会杀自己的亲弟弟？

“殿下，你是不是说错了？”她还抱着一丁儿希望。

端木瑾慢慢抬起，脸上都是泪，颓丧的表情充斥着悲戚：“端木玉已经疯了，要铲除顾氏，我只有牺牲他，若他清醒着，也会愿意的……。”

雅雅哭得泪怎么都止不住，抱住端木瑾的：“殿下，难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杀了端木玉，日后你……。”

她想起将来的他，必定生活在杀了亲弟弟的罪责之中，一生活在悔恨中，那样的生活，生不如死，无比痛苦，他怎么承受？

端木瑾抓住她的手，将两颗珠放在雅雅手中：“聆儿，没有别的办法！”

雅雅呆呆地看着手中晶莹剔透的珠，说不话来。

“我比任何人都想保护端木玉，可如今，为了大周，我只能牺牲他。”他颤抖着转开，“等皇上登基那日，你将珠破了，分别放在肖瑶瑶和端木玉的茶中……。”他再也说不下去，摇摇晃晃站起来，从窗里跃去。

他借着轻功，在凤仪的墙之上停下，转看了一灯火通明的凤仪。

看见了她的寝殿。

微微的风拂过面颊，带来远桂的香气。

他看见寝殿的窗上，有个纤细的影投影在上面，那是她在殿中走动的影。

当年初见的情景，似乎就在前，她怯生生跌倒在端木玉的剑下，用一双清灵却倔的眸看着他们。

他忍不住笑起来，轻轻一，从墙上跃下，往远去了。

大周帝的葬礼之后，新君便该登基了。

照祖制，被废黜的太是不能参加新皇登基仪式的，所以大周帝葬礼一毕，端木瑾就起往铜州发了。

临行那一天，他去看望端木玉。

痴痴傻傻的端木玉在院里，看着树上一片片落下的叶发呆，每次有叶片落下来，他都要追着那片叶看很久，叶被风着飞，他就跟着叶跑，等叶落在地上，他就蹲在地上看。

端木瑾走过去，轻声问：“端木玉，你看什么？”

端木玉像被吓了好大一，站起来就跑，一边跑一边喊着：“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端木瑾心中一痛，想起他在牢中受的折磨，生生被疯了，那必定是他意识里最恐怖的记忆。

“端木玉，我是你皇兄，你记得吗？皇兄还教你箭骑呢。”端木瑾轻声说着，看见端木玉躲在后面，只一双睛来。

“来，让皇兄看看你。”他对着端木玉伸手，端木玉却使劲儿地摇，说：“你，你是哪个皇兄？皇兄来了都会打我！你，你会不会打我？”

端木瑾一听，顿时大怒，转看向一旁侍立的太监，喝：“哪个皇来欺负端木玉？”

太被吓得跪在地上，不住磕：“才，才不知……。”

“你是死人吗？你居然什么都不知，还不如死了好！”端木瑾一脚踢在太监上，佩剑，就要结果了太监的小命。

“什么事情让殿下您这么生气？”清脆的嗓音闯来，端木瑾一愣，手中的动作停住了，转过，看见瑶瑶在女太监的簇拥下走来。

“参见太后。”他只好收了剑，行了一个礼，：“中皇欺负端木玉，这东西居然不知，他自然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