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小红把她扶起来，却看见被上一大滩血，急：“公主不要动气，快躺下。”

端木玉后退一步，蹲下去。

“公主……。”小红正想找借拒绝，谁知肖瑶瑶竟然快地答应了。

肖瑶瑶撑着坐起来：“走吧，我没事。”

光明媚，气袭人。一排绿柳万条丝绦，温柔地舒展在风里，仿佛女的柔荑，轻轻招摇。

“有什么大鸟啊？”肖瑶瑶停下来，扶着一棵桃树跪下去。

她一走，小红的笑容立刻消失，转会寝殿里。

………………

“公主为何要把伤，真是笨一个！”小红忍不住怒气，愤愤不平地。

他，心里了一下，痛了一下。不知所以的，在颤抖。

哇——张，肖瑶瑶一大血，地上一片桃染上的鲜血……

“皇上！”小红跪下去，匍匐在地上行大礼。肖瑶瑶也跟着跪下。

“特意留给你的，快来。”若雅招招手，把肖瑶瑶拉倒席上坐下。把剥开粽叶的粽递给她，“你最吃的，放了很多杏。”

叹息……羡慕那样的肖瑶瑶，也嫉妒那样的肖瑶瑶，，快乐，善良……

肖瑶瑶，她自己都能觉到，里虚弱得什么都没有。

……………

肖瑶瑶慢慢用手着嘴边的血渍，幽幽地说：“没事，只需要休养几天。”

“肖瑶瑶，跑慢些。”若雅只能在原地看着，她可不能像肖瑶瑶那样无拘无束地跑。

“好了好了，说你一句，你看你。”说着，伸手拿掉她嘴边一粒白米，“今天天气好，我们去走走。”

“多谢小红姑娘。”端木瑾激非常，大大地鞠了一礼，才走去。

笑：“等公主气消了，小红再帮殿下求求情，现在还是回去吧。”

“休息一会儿，去见见雅贵人吧。”小红说，“她刚才来过了。”

“哥哥，别难过，我不会死的……答应过你的是吗？我们一直在一起，你陪着我，我陪着你……哥哥，我只有你了……什么都没了……不要放手好不好……求求你……。”

“哇！公主你快看，那边有一只彩的大鸟哦！我们把它抓来玩！”小红突然大叫起来，兴奋地拉起肖瑶瑶的手就往前面跑。

端木玉回过神，伸手，递给她一块黑的帕：“把血净。”他站起来，嘴角抿起来的冷峻弧度忽然间有些柔和，“别让她看到。”

“肖瑶瑶，抓到大鸟了吗？”若雅站在端木玉边，笑着看向她

“她有皇上！怎么算是孤独呢？凤仪里她是最幸运的女人！她拥有那么多，可你什么都没有！你还要付，你还有什么可付的？”

“你不懂的，”肖瑶瑶摇摇，“渺儿在这里只有我，她们都排斥她，渺儿……很孤独的。”

小红的心提到嗓：公主坐在这里已经在发抖了，还去走走，那不得半路上就倒地断气了！

“当年没有渺儿，我也不会活下来！这条命是她的，我在所不惜。”肖瑶瑶咬嘴，拼命压制咙里升上来的一甜腥。

好痛，真的好痛……

“贵人，瑶瑶公主来了。”

“是。”肖瑶瑶着嘴边，然后捧过来很多桃，把那滩血渍盖起来。

脚步声近，在前停下。肖瑶瑶看见一双黑朝靴，然后是，黑的朝服……怔了一下。

“还有这么多。”肖瑶瑶仰起脸，中一抹痛苦之一闪而过。

觉得她会忽然消失，而他在害怕什么？

“还有牡丹，芍药，玉兰。”若雅帮她补充。

小红一边帮她拭额上的汗，一边埋怨：“谁让公主只知逞！明明伤很痛，还要陪雅贵人闲逛！”

“听说你从树上摔下来了，摔哪儿了？”

“渺儿……是很重要的人。”

肖瑶瑶转了一下珠，立刻明白过来，嘟着嘴说：“摔了！昨晚好疼呢！不过睡一觉就没事了！”又笑起来。

“桃，梨，杏，还有……。”肖瑶瑶望着那姹紫嫣红的群芳，叫不名字来。

“你的命……。”小红苦笑，“公主，你真是个笨！”

若雅轻哧一声：“那有儿女孩的样！一一个的。”

“除了公主自己，我不信有人能伤得了你。”小红咬咬牙，“公主是为了雅贵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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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是人都有的！”肖瑶瑶一偏，满不在乎，“渺儿也有，皇上也有，难就不许我有吗？”

真的好痛……可是那痛中，又有好多让她疯狂的东西，她迷恋这痛苦的滋味，让她觉生命活着是可以抓住的……而且，这份痛苦中，有对渺儿的誓言……

若雅听到娥的声音，立刻站起来。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弱一些？凡是女孩，谁不希望受人保护，为何只有公主，一直都是保护别人呢？

若雅在后跟着，仿佛也找到童年的乐趣，不由自主跟着肖瑶瑶的笑声奔跑。

肖瑶瑶一路笑，多少繁飘落。快乐的影在绿柳繁间穿梭。

“政！”若雅从那边跑过来。

小红再不说话，把她上的血渍都理净之后，才说：“受了这次伤，公主在找到师父之前都不会和以前一样了，所以我们要更加小心。”

肖瑶瑶提着衣摆噔噔噔跑上台阶，笑呵呵地说：“渺儿，我闻到你这里的粽香了。”

他握着那双手，地握着……

肖瑶瑶一笑，苍白如雪：“你都知了。”

肖瑶瑶接过去，自然是狼吞虎咽，一气吃了两个。小红在一旁皱起眉：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要逞，装得跟没事的人一样！

肖瑶瑶伏在被上，一青丝墨一样散开，痛苦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