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知不觉移不开目光。

蓝乔乔虽，但是肖丞相的千金更胜一筹，这一筹，已经没有可以超越的空间了。

“小红。”瑶瑶低声喝止得意的小红，看着在外面哭得惹人怜惜的少女，眉一蹙，正要走去。

这时，围观的人群忽然被推开，一个少年的影冲来，手持宝剑，充满了冷冽的杀气。

瑶瑶向外走去的脚步忽然停下来，微仰着小脸，看着前面的少年。

端木玉……

人群中，他抬起看着她，那一双，不再是曾经的温柔笑意，黝黑邃，只有一冷酷的名为‘憎恨’的光芒闪烁。

铿！

护卫瑶瑶的士兵兵一挡，挡住了冲上来的端木玉，一个士兵：“放肆！”

“肖瑶瑶！你不要太得意了！”端木玉被士兵阻挡，怒气更是被挑起，沉淀在心中的仇恨，母后死去的悲痛，此刻全都被挑起来，变成怒火扑向瑶瑶。

瑶瑶走到台阶边，看了一震惊的蓝乔乔，冷笑：“你来救她？”

“我来教训你！”端木玉大吼，忽然剑，纵一跃，几个士兵猝不及防，想不到这个小武功如此之，抬起的兵也被端木玉的剑挡了回去。

不过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端木玉的冰冷的剑尖，已经直指着瑶瑶的眉心。

只差一寸，只要再一寸，就能要她的命。

“小！”

跟来的侍女随从惊呼，个个吓得浑冒冷汗。

“六，这位公，瑶瑶年纪小不懂事，这件事瑶瑶并不……。”雅雅急忙说，一颗心提到嗓上。

“！”瑶瑶的声音陡然尖利，打断雅雅的话，小小的年纪，脸上却没有惧，冷然一片，看向端木玉：“你敢杀我吗？”

“你以为我不敢？”端木玉怒极，但是剑指着她细白的脖颈，他的手却有些颤抖。

下不了手……他竟然下不了手。

即使知她是敌人，即使知将来她很可能会杀死自己更多更亲的人。

他还是……下不了手。

“动手。”瑶瑶显得冷静，嘴角边甚至带着胜利的笑容。

“端木玉。”太拂开人群走来，先是从地上扶起蓝乔乔，然后看向瑶瑶，微笑：“原来是肖小，失礼了。”

瑶瑶看了一端木瑾，复又看向端木玉，她知他不敢杀她的，至少，他不会的……就算她掉冰湖中他没有救她，她也依旧相信他不会亲手伤害她！

雅雅看见来的人竟然是日思夜想的太，心忽然加速，但想起瑶瑶还在六皇的剑下，便制自己捺下激动，上前：“瑶瑶不懂事，请二位公不要计较。”

她的话才刚刚说完，侍女小红忽然低呼一声，她怔了一下，回，端木玉收起剑，转走了锦绣坊。

站在那里的瑶瑶表情里又是震惊又是绝望，那样一个可人儿，无论她了什么错事，此时这样的表情，都不免叫人心疼。

“小！”站得离瑶瑶近一些的侍女孙久跑上去，绣帕向瑶瑶的脖颈探去。

瑶瑶一把打开孙久的手：“走开！”追上走去的端木玉，揪住他的衣袖：“你为什么不杀我？你那么讨厌我就杀了我好了！”

端木玉握着手里的剑，他何尝不想杀她？可是自己却怎么都下不了手，他痛恨这样的自己，也唾弃这样的自己！

她是肖瑶瑶，心中比谁都清楚她是他的仇人，但是却下不了手！

为什么？

雪白的肌肤如同白雪，上面细细的一条伤痕，令人想起绽放在雪地中的梅，鲜红妖冶，蛊惑人心。

端木玉角的余光中看见那条伤痕，就像就是划在自己心上一样，疼痛尖锐地叫嚣着。

他地呼，想要撕裂一样，声音低沉压抑：“这次教训你，下次我一定不会手！”狠狠从瑶瑶抓的手里扯回自己的衣袖，大步向前走了。

瑶瑶被他用力地一扯，险些栽倒在地上，旁边的端木瑾伸手，轻轻扶了她一把。

瑶瑶垂下眸，长长的睫遮住那双眸中晶莹的光芒，站稳了之后，一句话也不说，一个人爬上等在锦绣坊门的车，放下了车帘。

侍女侍从们不敢怠慢，连忙跟着过去。

雅雅落在最后，经过端木瑾边时，她停了一下，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气，抬起，盈盈秋瞳看向他。

她有太多话要说了，这样短短的一瞬间错，千言万语，就凝结在这一个神当中。

什么话都说不，什么话……都来不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