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

她只能在心里轻轻对端木瑾说：“谢谢你……”可是，端木瑾拿什么来保护她的心呢？

不存在的东西，怎么保护？

肖瑶瑶低落的情绪可谓延续了有史以来最长久的一次。

弘文馆再也没有去，称病在家，肖汉成和肖齐对这个小丫也无可奈何，她不想的事情，勉下来也只有伤害。

整天情绪低落呆在自己的屋里，，谁也不见，饭也不吃，短短几天，整个人就瘦了一大圈。

这可急坏了肖家父两，连忙找来平日和瑶瑶关系最好的雅雅来问，一问之下，竟连雅雅也不知原因，只知那天从里回来之后，就一直这样，想来，是受了里哪位皇或公主的欺负。

肖齐冷笑：“敢欺负我肖齐的妹妹，我不信有这样的人。”

“也许是小孩之间的玩闹，孩们懂什么？”肖汉成捋着胡须，看向雅雅：“听说瑶瑶在里和四皇六皇好。”

“是，两位皇经常和瑶瑶一起玩，瑶瑶尤其喜六皇。”雅雅老实说，瑶瑶嘴里总是念叨着六皇的名字，不用想也知瑶瑶很喜那个男孩了。

肖汉成和肖齐脸上皆有难看之，不过稍稍一瞬，便掩饰过去了。

“瑶瑶和你要好，平时里你多和她伴，她还是孩，等发现什么新事自然会好起来，下去吧。”肖汉成对雅雅简略说了两句，便让她离开。

雅雅走了之后，肖齐才：“爹，瑶瑶和六皇……。”

“只是小孩间的友谊，瑶瑶那么小也不懂什么。既然她不想去弘文馆学习，那就不要去了，让她在家里学习也是一样的。”

肖齐，父亲这样说，倒也没有什么不对。

小孩的友谊本来就是脆弱的，今天和这个好，明天又和另外一个好，好朋友之间打架吵架的事情也屡见不鲜。

所以，不应该有什么奇怪的。

但是，他心里总有些怪异的觉……

所有人都认为瑶瑶的萎靡不振只是一时小孩的不快，但是所有人都想错了。

这件事，恐怕是她童年里最大的疙瘩和影，甚至超过了那次被落匪徒和青楼的遭遇。

在家里呆了几天，瑶瑶已经不再提去弘文馆学习的事情，相府里请了西席先生，从此她和那个地方彻底绝缘。

即使偶尔想起来，年幼的心中，也是偶尔闪过一丝轻微的痛楚，还有一张有些冷淡笑起来却能化一切的脸庞。

端木玉……

忘了，这个人，在记忆中，渐行渐远……

她和平常无异，一样开心玩闹，天真无邪，只是没人知她心中埋下一颗小小的痛苦的。

“，你的琴声真好听，要是我也能学会，就好了！”瑶瑶双手托着腮帮，听雅雅弹完一曲，不由赞，升起艳羡的情。

时间已经一转到了大周二十八年的冬天，天上下着大雪，整个世界都陷在单调的白中，远的山脉宛如在天边，偶尔的褐山脊透着悠远而苍凉的孤寂。

没有绿树，没有繁，渐渐走年末端的时光，逝的速度如同被冰封了一般，缓慢得令人不过气来。

了冬，瑶瑶就病了，自小就不太好，这一病，连着心里的病，让她结结实实受了一次大折磨。

每天汤药不断，将养下来，上都慢慢有了一淡淡的药香。

雅雅转过，看着一雪白狐裘的肖瑶瑶，那轻颦浅笑的态，恍若包全世界风景的眸，让人忍不住惊叹。

上天是何其偏心，才创造这样的人来？

“瑶瑶这么聪明，要是肯学，很快就能学会了。”雅雅微笑，这一年来，瑶瑶表面上一如既往，但是却有东西慢慢不同了，雅雅能觉到，却说不上是什么不同了。

瑶瑶细白的手指缓缓抚摸着琴弦，神情微微哀伤：“不是说，女学琴棋书画，皆是为了心仪的男，瑶瑶想，这些东西恐怕瑶瑶永远用不到。”

雅雅一怔，一个孩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