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掐灭了烟，从桌上拿起遥控把空调的风力开到最大。

“你想清楚了端木玉，你是要她恨你一辈，还在在没有酿成大错之前补偿她！”

“安。”他很疲惫了，不想多说什么，脑里纷的情绪让他不能思考。

“你自己想清楚！”谢安扔下话，转便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楼底下还有宴会宾客们的声笑语，觥筹错。

他抱着哄哄的，痛苦地倒在沙发上。

上天究竟给他们开了怎样一个玩笑？

…………………

“你想清楚了端木玉，你是要她恨你一辈，还在再没有酿成大错之前补偿她！”

………………….

五年前他已经错过一次了，他为这个错误付了失去她的代价，五年后，他还有能力什么？她心里早就有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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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房间外有响动，瑶瑶抱着睡枕跑去，看见一脸疲惫的幽正关上门走来。

“还没睡吗？”他抬起看见她，疲倦的神稍微散了些。

“我睡不着。”瑶瑶跑到沙发里窝着，抱着枕仰起，“今天还开心吗？”

他脑里没来由地闪过今晚在晚宴上看到的一幕，她差儿从楼梯上摔下来，端木玉接住她，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胶着，缠绵悱恻。

“还好，只是应付太多了。”他懒懒地在她边坐下，伸手搂着她。

她的僵了一下，又笑：“其实许小让我去拉拢你的，可是在宴会上我看到你就心虚，一句话都不敢跟你讲，怕别人误会了。”

“要是那时候你和我说说话，或许我们能浪漫地一支舞。”

“舞！”想起今天的事情她就郁闷，“还说呢，谢总真的太喜开玩笑了，还有许小也是……。”

突然发觉他的脸不对劲，瑶瑶慌忙住，她说的也许他不听呢。

“对啊，两个电灯泡，坏了我们的好事。”他又恢复了往常的样，顽地笑着，拉过她的手轻轻一山，“现在把那支舞补回来吧。”

她的手突然走，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在他的山落下来的时候，她的心里烦躁不安。

以前她从不会这样，可是最近，她越来越害怕他碰她了。

幽的手悬在半空，还保持着那个低的动作。

气氛很诡异，时间的程恍若慢了下来，墙上的秒针哒哒哒走着，声音敲了她的心。

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可是她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

幽慢慢把抬起来，底一片翳：“肖瑶瑶，我们五年的情，竟然敌不过他吗？”

她迷糊了，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我……我只是不舒服。”

“我都很清楚！”他大吼，“你说！你老实地回答我，你是不是对端木玉动心了？”

“没……。”她的话咽在咙里，泪先不争气地来了，“我没有！”

看到她犹豫的表情，他知自己彻底输了，但是，他不服气！为什么？为什么会是端木玉，为什么五年前是他，五年后还是他！如果换别人他可以把自己当作失败者，可是唯独是端木玉，他不能认输！

“我只是……觉得好迷茫，我真的想不起来很多事情，赫，你告诉我吧，我求求你，你把五年前的事都告诉我吧。”她哭泣着抓住他的手臂，目光楚楚地望着他。

他冷笑，心如死灰。他抓住她的手臂，狠狠地往前一带，捧起她的脸，视着她的双：“五年前本没有什么事！”

“你骗我！”她明明那么刻地觉到了！

他低下，用地山堵住了她的辰，他暴的息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哭泣随着他的山悄然寂灭。

“我不能失去你，绝对不能失去你，瑶瑶。”他忽然扯开她怀里的枕，翻把她压在下，狂地山她。

她恐惧地推他，却是徒劳无力，泪顺着脸庞落下来，她知他想什么，心里惶然无助，他怎么可以这样？

这么多年，他都不曾碰她一下，她还记得有一次他对她说：“我还等着我们结婚的那一天完整地拥有你，现在我绝对不会要你，我要你完完整整地嫁给我。”

她还笑他：“这么保守啊，这是什么时代啦。”

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睛：“我可以和别人那事，但你是我的人，我要和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