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终是抬起，笑得勉，“总裁事情多，不麻烦了，我和乔乔打车回去。”

他没再勉她，低低说了一句：“回去吧，路上小心儿。”

她低着小跑去，一颗心怦怦得厉害。楼梯拐角一个转弯，又贸贸然现一个人，她一时没停住，竟一下撞上去。

额上一阵钝痛。

“肖小走路这么不小心。”那人戏地说，“没伤着吧。”

“没没，是我不小心，真不好意思。”心中怨声载，明明是……他突然冲来的，现在却要自己一个劲儿地往自己上揽罪过，真是冤枉！

谢安抬手摸摸她的额：“后面又没有鬼，你跑那么快什么？”

她睁大睛看向他，笑两声：“我回去了。”

“路上小心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谢安良久才回过神，一抬，便看见懒洋洋地靠在墙上烟的端木玉。

他的动作很优雅，微微低下，香烟的火光在他的指尖忽明忽暗，缭绕起的烟雾顺着他刚毅的廓一直向上延伸。

“我还说后面有个鬼在追他，原来是你这个胆小鬼！”谢安不无讽刺地说。

“我都说过让你们不准纠缠她了，我都放手了，你们还有什么放不下的。”端木玉轻轻吐了一个烟圈，在晶烟灰缸里压灭了烟。

“你放了手，那是你的事，正好了，少了你我也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你们都给不了瑶瑶幸福，我去给她。”

“不是还有幽吗？你认为瑶瑶会轻易离开他吗？”

谢安眯起睛：“幽？五年前我不喜他这个人，五年后我同样不喜他。他本就不能让瑶瑶幸福。”

“为什么？”端木玉饶有兴味地问，“你那么肯定？”

“五年前他喜瑶瑶，无非就是想报复你，五年后他果真如愿了。”

端木玉惨淡地笑：“这么说，瑶瑶到底是我放走了的。”

“端木玉。”谢安认真地看着他，“她只是失忆了而已，你想清楚了，你现在放弃她，让她跟幽在一起，倘若有一天她什么都想起来了，到那个时候，你想过她会有多恨你吗？”

端木玉微微侧看着他，没有表情。

五年前他已经扔下过她一次，五年后，他还要让这样的悲剧重演一次吗？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五年前的肖瑶瑶是多么端木玉，那时候她的里，只容得下端木玉，她的一切，似乎都只为了端木玉而存在。”谢安喃喃地说着，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时候。

每一次瑶瑶带笑的睛里，都是端木玉的影，满满地倒映着，像是全世界的风景只剩下他。

那个时候他还很年幼，不能明白为什么瑶瑶会那么端木玉。在一次放学之后，端木玉因为家族的事没来上课，他就和瑶瑶一起回家。

一路上瑶瑶和他讲了很多笑话，他平时那么冷漠，却还是被逗得笑起来，瑶瑶笑得弯弯的睛在他面前忽闪忽闪的，煞是好看。他一时忍不住，抓住瑶瑶的肩膀，问她：“如果没有端木玉，你会不会喜我？”

当时瑶瑶吓坏了，她大概也没想到平时那么文弱温雅的少年竟会这样暴，不由得有些害怕，大睁的睛里写满了慌。

“安。”她嗫嚅着，“你知的，除了晓兰，端木玉就是我的一切了。”

“为什么？”只是因为端木玉比他先认识了她吗？

“没有为什么？安，如果我能说为什么的话，那就好了，可是我始终都不明白为什么会那么端木玉，我只知自从第一次看见他，我就再也不能把他从我的心里抹去了。”

再也不能把他从她的心里抹去了吗？

谢安冷冷地笑，可是现在，她还是忘了当时那么的端木玉。

端木玉又拿烟来，频率很快，一转的功夫，烟灰缸里已经是满满的烟，呛人的香烟味弥漫在空间里，谢安猛烈地咳着嗽。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让安发病了，于是掐灭了烟，从桌上拿起遥控把空调的风力开到最大。

“你想清楚了端木玉，你是要她恨你一辈，还在在没有酿成大错之前补偿她！”

“安。”他很疲惫了，不想多说什么，脑里纷的情绪让他不能思考。

“你自己想清楚！”谢安扔下话，转便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楼底下还有宴会宾客们的声笑语，觥筹错。

他抱着哄哄的，痛苦地倒在沙发上。

上天究竟给他们开了怎样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