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看到她匆匆赶来，却是两手空空。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没有底地一直往下沉陷。

“你去吧，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他低下开始工作，表情平静淡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她觉得自己像陷在一个冗长的梦里无法醒转，原本的平静被这个多年不见几乎陌生的男人打破。

他怪异的话语，怪异的举动，一切似乎都在提醒她应该清醒。

可是她到底该怎样清醒呢？究竟是这个现实是梦，还是梦是现实？

恍恍惚惚走着，四十八楼是总裁专用办公楼层，除了几个机要秘书，以及保镖之外，几乎没有什么人。

一路走过去，脚步声在走廊里空地回响。瑶瑶走到电梯门，光亮如镜的门上完整地映她的样。

记忆中也有这样一张脸，会在无数个不安的夜里绽开笑颜。

看着她笑，也仿佛是自己也笑了，她们对于彼此，都像一面镜。

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人，其实是件痛苦的事情。

瑶瑶看着门上的影像，没有意识到电梯门‘叮’一声打开。里面走的人和她面对面差儿撞在一起。

她慌得后退一步，又因为过于匆忙，踉跄着退几步，又要摔倒，幸而突然伸一只手，及时扶住她。

惊魂未定，只觉得上两灼人的目光盯着自己，让她心慌意。

“肖小。”秦力的声音从一旁响起解救了她的尴尬，她立刻让自己站好，脸上堆起笑容，“谢谢。”

没有回答，瑶瑶一直低垂着的眸看到一双黑的鞋稳稳地踏过去，鞋的主人有一双修长的……

“都走了，还看！要报答英雄救之情就得积极儿！”秦力促狭地笑着，打趣完她才走过去。

瑶瑶满脸涨红地抬起，对着他离开的背影大喊：“这只是意外而已！”

纯粹的意外！瑶瑶愤愤不满，目光收回来时不经意看见刚才扶了她一把的男人正转过一个拐角，似乎听见她的大喊，睛轻轻转向她，淡淡地瞟了一。

她还是没能看清楚那张脸，距离太远了。只是那个光很熟悉，确切地说，那个光透来的信息仿佛对她很熟悉。

秦力打开端木玉办公室的门，谢安走去的脚步却在经过他边时停住了，侧过问他：“刚才那个女孩是谁？”

秦力在国外跟了端木玉很久，对这位俞少爷也有些了解，记忆中他是和端木玉一样冷漠的男人，对于女伴，在国外那么多年，他只看见他们和其亿小接多一些。所以现在谢安突然问起瑶瑶，秦力不得不再次对那个女孩到好奇了。

一个端木玉就已经让他吃惊了，再来一个谢安！肖瑶瑶上究竟有什么引人的地方呢？

“他是端木玉的新助理，叫肖瑶瑶。”

谢安的目光无意转向后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她还是那么漂亮。”

他在赞叹某个人的表情，有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夹杂在他黑的眸里。

五年之后，瑶瑶还是回到端木玉的边，这真的……是宿命吗？

“什么？”秦力没有听清楚，他的声音实在太小了。

“就像小天使一样。”谢安走办公室，留给秦力一个孤傲的背影。

小天使？

把这个词在肖瑶瑶上，好像确实是有那么一儿觉，像个小天使一样。

原来一样冷漠的端木玉和谢安都是梦幻类的男人呢，喜纯洁的小天使。

他转去找瑶瑶，怎么端茶倒的事情也该是她那个总裁助理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