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我这一路，说来话长，我有些疑惑需要你现在就给我解释，我就不方便去了，我来也是只要你当面给我个回答的，就直接站在这说吧。”

“呵呵，王总，或者，叫你王董更为合适？我知你其实在不少的公司任独董，还有些直接任董事长，你生意其实也大的，我还一直以为你是有底线，有追求的一个人。但我没有想到，连你这次的整个“直播”都是在利用我？还是说，从最开始，我就是你用来引对方注意力，为你减轻负担的诱饵？”

如同突然在一电影满的结局场面时下了静音键，王抱一虽然脸上依旧僵着笑容，但他却什么都说不来，或者说，面对张睿明此时的愤怒，他原本准备的说辞，在此刻突然都不好用了。

张睿明心情有些复杂，在逐步了解真相后，他还在犹豫是不是要现在发作，但看到王抱一此时真诚的笑容，他把内心愤慨压了下去。

“这个……我只能说，并不是你想的这样……”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为何你给我的那袋合同，会突然现在王麒麟那里？”

“噢？不是我想的这样？那你原本想的是什么？你怎么解释这一切？还有，我查过了，你本就是心朗的小东，而这次的“合同”风波中，你一直有意的只暴方晓阮、冯彬彬等中友兄弟旗下公司的违法证据，而他们都是某阿影业的重要合伙人，也是王麒麟他们广恒影业的重要对手，在你今天这番实锤炒作下，上面一定会对中友系大力整顿，他们票早就跌停，现在看来，方晓阮、冯彬彬也将彻底凉了，广恒影业此时正在大举攻，抢占份额。而你是既了气，又得了利，还博得了一个“正义斗士”的名，全国老百姓都会激你的，哈哈，没想到，你这次真是算无遗策啊！一举通杀！”

张睿明只是摆了摆手，双脚如生铁般铸定在原地，脸如冰霜，不是肢语言还是脸上神情，都没有想让场面缓和的觉。

“那怎么行……”王抱一似乎对张睿明此时的别扭早有心理准备，他脸上并没有惊诧来，而是继续用温煦的笑容想把张睿明迎去。

此时，就算与前这小小的民行科长翻了脸又如何？他还能翻天了不成？

“那好，既然张老弟持要在这里谈……那也可以，但还不知你……想问些什么？”

张睿明突然觉得前这个男人有些陌生，虽然他和王抱一原本也不算多么熟悉，但此刻，前这个喜笑盈盈的男人，绝不是不久前那个带着那袋合同，跑到张家来痛斥影视圈不正之风，决心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行业的那个理想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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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通过西江分局的朋友打听过了，当时在我家的那个早上，就是你公司的助理报的案，故意你的行踪，让市局经侦支队的人跟到我家里来，把你带走，你知你提着那袋合同的监控视频会被方晓阮他们查到，就能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导到我上来，为你接下来的这场大战树立一个不错的“假目标”，替你引火力，而且我是搞公益诉讼的检察官，以前看起来就中二的，太有正义，所以你就选上我了，就算我中间经受不起诱惑，把你卖了，你也早就从我这了吕毫波与方晓阮资本运作的消息，也能利用我推对“南回”的公益诉讼，吓对方一下，没想到我居然真住了，这几个目的都替你实现了，简直是一鱼多吃啊，你现在对当时找上我的那步棋也非常得意吧？”

在沉默了半响后，王抱一似乎意识到再不回答这个问题，只会让面前的检察官把事情往更坏的方向想，他赶拿之前预备好的说辞，先应付一阵：“……唔，这个，这个，其实今天早上刚好发现还有这样一个备份……”

王抱一上下打量着前英朗的检察官，神中透着诧异，他之前还真有小看张睿明了，没想到居然被这个小小的一个民行科科长看透了自己的整个布局，但此时看透也罢，今天在王麒麟这番动作下，这整个事件已经上了搜，自己那被关掉的直播也已经无所谓了，而且，刚刚税务总局那边也来电话了，将郑重接纳自己的举报信，杭州那边的税务局已经查封了冯彬彬的神时代工作室，现在冯彬彬已经和她男友听到风声躲到国外去了，而方晓阮此时也惶惶不可终日，估计也在商议跑路，前大局已定，自己已经大获全胜！

“没有，睿明，你相信我，我……不是有意要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