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上半年，我们省检在摸底全省公益诉讼目标情况时，和东江市政府有所，刚好他们报上来一个案，就是这个南江集团环境污染案，当时我受纪华副长指派，我倒南江集团执行了几个月的调查任务，摸清了情况，这张照片你是南江集团三河厂区发现的吧？”

“你是想说，顾海他和南江集团的关系吧。”见张睿明有犹豫，井才良把他的犹豫说了来。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他们知你是省检的人，还敢用你当技术员？”张睿明试图扳回一城。

“我有那么蠢吗？你不想办法查清他们怎么拿到排污许可证，怎么绕开排污监控，为什么没起用排污系统，那怎么起诉他们？只会像你偷偷潜去拍照？我是没想到他们南江集团胆太大了，居然敢直排闽，不然一般这么大企业的排污系统是你张睿明拍几张照片就能查清的？？你也就瞎猫碰到死耗！”

张睿明说：“那国荣能源又是什么情况？顾诚和你又是什么情况？他们薪聘请你去副总，你怎么解释？你未必是化工毕业的？”

井才良也拿过来，仔细察看，这照片确实是顾海，但也只是他以前卧底时期的照片而已，并不能说明什么。

张睿明瞟了一旁边的顾海，这汉还是一脸无所谓的神情，确实，这人看起来不像心里有鬼的样，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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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海其实说的有理，明明知他在怼自己，但张睿明却一下不知怎么反驳，确实，自己上次的调查算是运气好，也是南江集团太丧心病狂，直接把尾矿通过明渠直接排到闽里，不然一般的大型化工企业，排污环保系统就有几公里长，系统理后的合不合格要经过鉴定检测，一般人从外表看是本看不个所以然来的。

“井厅长，我觉得还是和你私下吧……这个情况说起来，比较。”

见刚好说到这，张睿明正好一肚怀疑，直直盯着顾海说：“你既然知他们打算，他们也知你是省检的检察官，那你告诉我，你还怎么去卧底？怎么去调查？他们看到你突然答应职，还不会怀疑吗？不会提防你吗？”

“没事，你说，我都知。”没想到井才良好整以暇的望着张睿明说。

话，你们为什么打起来的事，我还没问呢，现在你们可以把自己心里的话都说来吧。”

什么意思？难顾海的违纪情况，组织已经掌握了？

顾海自己也扫了一张睿明掏的那张照片，一下明白过来，这不是前段时间自己在南江集团卧底调查时的证件照吗？怎么，张睿明这小在哪里发现的？对了，应该是在三河厂区里技术时候的照片。

张睿明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情况，当初在他的构想里，是他先和井才良将顾海的违纪情况汇报后，再由组织理，没想到刚到办公室，正好碰到顾海，两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而现在井才良意思是三个人现在就在这里把情报都说来？当着顾海的面？！

“睿明同志，这个顾海卧底调查的事，我昨天也从张市长那里了解到了一些情况，确实是因为他们南江集团当时防备森严，省检这边也是准备把这个案当作首例公益诉讼来理，所以让顾海潜南江集团行调查。”

“井厅长……”见已经摊开来讲，张睿明也没什么好隐瞒了，他拿一张照片，仍在桌上，“厅长，这个就是我上次在南江集团调查时，在他们职工公示栏上发现的照片，这人应该就是顾海吧。”

顾海听到这里哈哈大笑，笑声里尽是嘲讽之意，他望着张睿明说：“顾诚是我表哥，他之前在国荣能源化工发展公司，是有挖过我，但是被我拒绝了，这刘他们都能作证，我知你想说国荣能源化工发展公司是南江集团的公司，这，我会不知吗？他们在得知我们即将展开调查后，就一心想办法渗透我们省检和东江市的专案组，我会不知他们的打算？”

这怀疑早就在张睿明的肚里憋了许久了，他之前就想过，顾海之前被顾诚以薪聘请都没去，怎么会又到南江集团以望江的化名在技术工作呢？而且只是一个小小技术员，当时张睿明就猜到顾海应该是卧底调查，这在检察官中极为罕见，但是在公益诉讼中却又将是常用的调查手法。

顾海理直气壮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