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闵元启的解释来说，长途行军往返是类似实战演练，锻炼耐力和毅力，还有将领的带兵能力，考验的是队列行军，宿营，恢复能，戒备突袭等诸多能力。

以周亮这个参加过抗击东虏并获成功的官绅看来，这样的训练来的士兵，加上是在本乡本土与敌人战，迸发来的战力绝对会远远在客兵之上，甚至不逊于各将领的锐家丁。

若不是淮扬这里没兵，说实话便是周亮工也未必瞧的上闵元启，若非如此，怕是闵元启现在的这游击将军兼守备，加都督佥事的官职，也是未必能凭着战功拿到手中。

李自成不断收缩兵力，意在陕西与清军决战，利用潼关天险挡住清军。但顺军接连撤退，老营兵损失惨重，对明军百战不挫的寇对清军却是怎么打都打不赢，其连引清军全主力都没到，多铎便是在讨伐顺军的途中，清廷觉无需多铎与阿济格会师，这一清军由此南下。

由此南明君臣里，寇还是最大威胁，东虏只在其次，并且可以用谈和手段来解决这外来的麻烦。

这些东西，也并不是绝对不可弥补。

本朝至崇祯十七年止，动、不休，战不止，一阵斩首几千级的战事比比皆是。

重新替崇祯吊丧，下葬，允百官哭临，在这些不要本钱的事情上，的比李自成要漂亮的多。

但俘获太，定王，永王这三个小孩之后，立刻秘密斩首，不留丝毫隐患。

时还不太懂，比如说坐卧吃饭都要报告排队，还有衣袍要整洁如新，犯者轻则禁闭，重则鞭刑，看起来比明军的营规还要严苛的多。

当然，最后那是威胁之词，对周亮工这个海防，还有南明此时的大佬来说，他们是丝毫不知此时东虏才是最大威胁，多尔衮等人已经在山海关击败李自成，并且追击得到北京。

差错之下，才有得下的官职地位，是以闵元启才有信给周亮，此役过后，闵元启还是不失大义名份，若朝廷转手就把他给卖了，为了刘泽清将云梯关视为弃，那么闵元启也只能忍痛抛弃大明了。

秦王，晋王等诸王关押，大半年后和弘光帝，潞王等诸王一并明正典刑，甚至是凌迟死。

一旦获胜，必定要比上一次云梯关的卫所军斩千级土匪首级要轰动的多。

还有数不清的土匪，响，海盗，还有东虏侵……

当然，那也是最坏的结果，并且最少在现在这阶段是不能明言之事，只能旁敲侧击。

衣袍靴则是为了使军人有荣耀，不论别如何，云梯关的将士始终要视自己为保家卫国的战士，有自己的骄傲和团的荣誉。

平时的规矩之多之严苛，是令将士有成为军人的自觉。

那也是明年的事情，最少在此时此刻，南明君臣虽知清军已经关，但由于崇祯年间清军五次关都退，由此给人烈的错觉，很多人认为清军多半还是会如前几次一样，在大明饱掠财富获得好后再度退。

事实上当初闵乾德去南京活动，最终的底线也就是和朱家合力，替闵元启谋一个卫指挥或卫指挥同知，加云梯关守备，这已经算是一个相当不错的结果了。

闵元启将这事给周亮工这官场中人来，那是相当明智的选择。

辽东曾经迎来东虏的大屠杀，天启皇帝因此减膳撤乐，悲伤不止。

寇从开初几千上万人一，到后来啸聚几十万人，结果在优势官兵剿之下各寇纷纷被歼灭，最终在车厢峡被围的只有几万人。

李自成替后撤，并无在河北，河南和山西与清军决战的打算。

加上那些令人恐惧的能训练和实战械，阵列等训练。

那么多寇哪去了？以抚变剿，临阵的文官武将都是心如铁石，将士们需要首级战功，那些寇的下场不问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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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崇祯十七年的夏天到冬季，这半年多左右时间，清军是在北直隶和河南，山西一带与顺军战。

闵元启的威胁，怕是正好能打到南明君臣的七寸上。

但顺军此时的量极大，大明的降军加上地方武装，还有顺军本力量委实不小，也是给清军带来了极大的伤亡。

所差者，怕就是装备，格斗的技巧和经验，将领的阵战指挥经验等等。

到得崇祯年间，天下之，百姓离死伤之惨，天便是天天减膳撤乐，也是无法弥补民间的惨重损失。

一阵斩首千级，杀的还是普通的土匪为主，在南京的大佬们里，委实也是不值一提。

最少以周亮看来，前的这一场战事，怕是真的如闵元启所言，其胜多负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