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引得无数人围观劝。

哭完之后，她觉自己宛若新生，几乎就想歌一曲，觉得自己死了渤海公和蓟城，就是谁要敢说北方一句不好，她生能撕了谁那。

……

渤海公为了一个歌姬把成汉太连着下狱这事瞬间传了去，震得各方所有的使者三观俱裂，六神难安。

南方世家弟们狂怒着，指控起北方的各逆悖礼，他们虽然知北方的这些事情，但毕竟只是听说，又哪有如此直接的经历，若抢个贱籍歌伎就是犯罪，他们哪个能不被拉去砍？

而私下里，司绍独自去到王悦家，难以置信地问：“为何，那只是一个歌伎啊！一个歌伎而已！”

换个位置，无论是否敌对，如果李班在建邺看上一个歌伎，只要一个神，晋廷的人便会办得妥妥帖帖，这不是示弱，只是基本的礼仪——他若是去了成都，李班也会同样的事情。

王悦皱眉，他在北地两年，早就习惯了这边的行事，正想委婉的解释，一边的司邺便惟恐天下不地嘲讽：“是的呢，北方一个歌伎可比太金贵，你才知啊，所以我早就不当太了。”

司绍一时脸青白加，不也知是羞得还是怒的。

王悦无奈地瞪了司邺一，才委婉：“太殿下，渤海公治下，法理森严，不以门第籍贯而论，王犯法，庶民同罪，并不是说说而已。”

司邺倒了一杯茶，不但觉得没问题，甚至有些小骄傲地：“看到了吧，令行禁止，法泽于人，渤海公每立一法，都毫无折扣，你以为还像南朝，皇帝势微之下，连世家都收拾不了？”

王悦苦笑，有些担忧地看着司绍。

后者沉默了数息，突然就问：“这才是北方兴盛之由么？”

王悦一愣，有些不确定地：“或许吧。”

司绍又看向北方，那是渤海公府邸的方向，有些苦涩：“所以，修法之事，也并非是她显示肚量，招纳贤才之举？”

司邺轻蔑：“当然不是，渤海公何曾有一诺不行、一约不守？渤海公的每个命令，都是为了让治下过得更好，哪如南方，律法在世家之中就是个笑话，远的不说，你父亲说过多少次禁止圈禁山泽，有哪个世家听过吗？还不是一样占土地，把良民变成失地的民，再收为仆？放这里你试试，我告诉你，在北方，最好小心一些，怕了就早回去，这顺心日，不一定能维持太久了。”

这话太过，司绍看了看王悦，又看了看从初见起，便对他敌意甚重的司邺，突然笑了笑：“吾与阿悦甚久未见，有些私下话，想要讨教，还请邺太行个方便。”

司邺正要用君无话不可对人谈来抵抗，便被王悦目示，让他去。

四目相对数息，司邺委屈地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