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妻的婢女们给手下，他的手下皆忠心于他，自然奋力护主。

杜曾见此情形，又立刻派军以小船围剿追击，小船之整远胜大船，夜之中，他们以勾索拉住对方大船，上船混战，最后大船倾覆，没于江之中。

而长江，局面太混，大家也不知到底王敦死没有，只以火把在江面上巡视，试图找到王敦尸。

忙碌一夜，王敦未曾寻得，但却寻得其谋士钱凤，将其擒拿回城。

无论如何，在天黎明时，武昌城归于原主，已是定数。

……

陶侃战在城，一边看着太升起，一边吩咐属下清理王敦留下的军，平定城中治安。

到这一刻，才是他真正下选择的时间。

他知，如果他此时向晋帝发陈情文书，言及被王敦所欺，夺回城池之事，也是王敦主动手，如此一来，晋帝不但不会怪罪，反而会倚重于他，以他平衡朝中王氏之权势，甚至让他继承王敦原本的官职权位，从位及人臣，达到他本的奋斗目标。

他也可以暂时谁都不选，拥兵自重，北方和南朝都会拉拢于他，等着其中一方胜利后，再选胜者投奔，毕竟，如今北方大军的主力与晋朝正在徐州僵持，无暇估计荆州。

如果现在他投奔北方，就是真的带着土地、家族、军卒拱手于人，渤海公治下的旧俗，治下大军会被简、打散，自己经营的势力，都得重新开始。

三个选择里，最后一个，得到的最底，回报最少。

他已经快六十了。

但是……

凝视着远方有些刺目的光，陶侃明白，黑夜再是势，也终将为黎明所驱散。

他越早下选择，才能越早在这新生的国度为家族扎下基。

他离开城墙，带着兵回到治下府邸，拿纸笔，亲手磨墨，郑重地写下第一行字。

“渤海公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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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昊成功躲过了昨天晚上的大战，他的小院曾经有军撞门，但都被他们院中的女人合力挡住了。

但他知，现在更不安全了。

徐策肖妃之，绝对不会放过他。

但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听说，”赵昊认真，“北方没有籍，我们不如设一戏团，于城中演吧。”

“这……”手下的舞伎们有些犹豫，“可你我毫无助力，怕是要被欺凌侮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