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可是用来钓陶侃，应该是很好用的。

……

半日后，石峒外的小客房里，自封南中郎将的杜曾沉着脸，看着这名好看的姑娘，终是低下，接过了对方递的来的茶。

“在下肖晓晓，添为渤海公坐下，初次相逢，有些无礼，还请南中将军莫要见怪。”肖姑娘笑容甜，一派温柔好客的模样。

杜曾磨了磨牙，终于是愤然：“能让名满天下的护鲜卑校尉屈/诱，还真是瞧得起杜某。”

肖姑娘险些笑声来：“谢过夸奖，将军一战得胜，英姿发，看得小女心动，这才贸贸然请来一见，至于其中些许细节，吾不传去便是。”

杜曾这才面好了些，冷着脸将茶喝下去，：“若是让吾投奔渤海公，只要有财有，亦无不可。”

人在屋檐下，他也不是傻，渤海公治下以富庶丰饶名闻天下，再说这年，投奔个势力和吃饭一样简单——只要不满意待遇，他们随时可以再投奔另外的势力。

“渤海公名满天下，想要投奔者不知何几，但我北方又岂是轻易可之，”肖晓晓说到这时，才目峥嵘，傲然，“君等天下，所杀无辜不知凡几，若无寸功，待我一统荆州时，必将这等匪尽数斩了，以平民怨。”

这话太打脸了，杜曾刚刚好一的脸，又沉下去，几乎就要把杯碎：“某家颅就在项上，肖校尉何不就现在动手？”

“当然是因为怜悯荆州无辜，”肖晓晓凝视着杜曾，淡然，“将军有征伐之才，却无治世之能，陶侃两者皆有，奈何受朝廷所治，若无主上恩，平息荆州之不知何年。”

杜曾想反驳，但又说不来，如今天个公认，在治世一上，把当朝所有才能之士加起来，也比不上渤海公一片衣角。

不过，想凭嘴炮就让他归顺，这是想多了。

“你以私得吾，要杀便杀，何必多言。”杜曾表现的威武不屈。

肖晓晓只是笑笑：“今日约见，只为个朋友，说打杀之语太伤情了些，既然话已说明，将军是要留饭，还是自便？”

“为友？”话都是你在说，杜曾心中复杂：“你放吾走，是想行七擒七纵之事么？”

肖晓晓掩一笑：“将军说笑了，有那空闲，吾去寻陶龙襄（陶侃）不可么？”

杜曾一边冷哼，一边又有小遗憾，他神复杂地看了这绝女一，骤然起：“这饭，还是下次相见时，杜某来请吧。”

不给钱，还想吾投奔，怎么可能？

说罢，开门走，又回看了肖晓晓一，磨蹭了一下，见她没有阻拦，竟有些左右为难，但终还是大步走了去。

但才走一步，就和一位老将打了个照面。

陶侃和杜曾于是有了第二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