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夫，那你说怎么办？”尧曼曼突然一笑。

尧定海说这些的时候，表情很是沉痛，与平时豪放的样大不相同。

尧定海没想到沈白今日话倒是不少，问：“贤婿还有何事要跟老夫说？”

沈白淡淡：“每一个人和每一个人都不一样，有的人能看到未来一两年的事，有的人能看透三五年，有的人却只能看到前三五天的事……山寨中，像是大当家这样，将目光放的那么长远的人，只怕是没有……上一次孙冲等年轻领跟岳丈对着的事，就是证明。”

说来也是，上一次以孙冲为首的年轻领们，叫嚣着想将抢劫从只针对少数作恶富的替天行转化为大面积的雨均沾，想必从那一天开始，尧定海就已经想明白了，寨中年轻一辈的心，或许已经不在他这一边了。

尧灵儿低声唤：“爹……”

尧曼曼仔细的想了想，觉得沈白说的确实有理。

沈白苦笑一下，：“只怕是未必吧。”

尧定海听沈白问了这个问题，沉默了。

这一声‘好妹夫’从嘴里说来，听的沈白浑疙瘩直掉。

尧曼曼：“爹，人心都是长的，爹的一番苦心，山寨中的年轻人早晚都会明白。”

沈白问：“首先我想知，江南一带的山中贼数量极多，且大多扰百姓，在民间怨声载，官府剿不尽，灭不净……而平海寨在这些草莽中势力较大，且创寨又早，为何却偏偏反其而行之，定下这非作恶者而不劫的规矩呢？”

沈白本以为会跟尧定海仔细的陈述一番这当中的利弊，没曾想这老山贼的想法之远倒是大大乎他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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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人和他们的家眷可用！这些老人都是和我一同草创山寨的，对老夫忠心耿耿，让他们负责此事，万无一失。”

尧曼曼一皱眉，看向沈白：“我哪里说得不对？”

小娘们故意恶心人，着实是有恶寒的觉……

沈白使劲的裹了裹上的衣服，对尧定海说：“岳丈，山寨中若是过打家劫舍的日，那下这格局倒是没什么问题，但若是要不指着抢劫生活，那就必须得转型……两个字——改制。”

好半晌之后，他才开：“姑爷，都是一家人了，实话也不怕跟你讲，老夫当年也非平常人士，落草之举实乃是迫不得已，但即便是在草莽，但老夫这颗心，却还算是透亮的……什么人该杀，什么人不该杀，什么人该死，什么人不该死，老夫心里自然有一杆秤……可是这世上该死的人没死，不该死的人走了，例太多了，老夫不想再平添杀孽。”

“既然岳丈早有想法，那小婿在这件事上就不多赘言了，咱们说另一件事。”

沈白没想到这老贼寇居然能说这样的话来。

这是沈白一直很好奇的问题，平海寨为江南山贼企业的龙老大，为何如此的不务正业，主营业务不琢磨，非要把好好的一个打家劫舍的山寨，变成民营质的人力工厂。

这哪里像是一个老山贼说来的话？分明是一个久经沧桑的世外人。

尧定海继续：“老夫是个人，不懂生意，但我懂时势，当初大楚内有钱塘江患，外有敌寇滋扰侵袭，内忧外患，才导致江南落草之人多如，如今时过境迁，天下局势已逐渐趋于安定，多年来大楚已经没有外战，民生逐渐恢复，而江南草寇林立的局面，早晚会得到朝廷的重视，若是现在的太过，只怕时间长了，这山上的几千人后路没得保全，我这也是为了他们的前程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