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老半天，王司吏才：“商人最怕的是官府。”

柳乘风：“这个本大人要考虑考虑，明日就是皇后娘娘的寿辰，等这寿辰的事办妥了，再慢慢计划，不只让你参一，还有老霍、陈总旗人手一份，本官是厚人，共同致富吗嘛……”

至于柳乘风，虽然每个月也从百所领一份薪俸和奖励，不过这几百两银他已经看不上了，学而报现在的价格已经降到了五文钱一份，可是销量却是大，甚至有不少外地来的商人直接货，运到外地州府去贩卖，一天的销量稳稳的在十万份上下，刨除掉所有的开支和太那边的红，柳乘风一月的收，随随便便都是上万两银。

民不举、官不究，这也是潜规则，没人会在意。

王司吏沉默了，良久才：“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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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整个迎坊繁华更甚，过往的客商每日都达千人，而锦衣卫这边，一天就能账一千多两银，一年下来，便是三十六万。

“对，就是这个！”柳乘风微微一笑，随即很神秘的对他：“老王，柳某人要发大财了。”

柳乘风是个很公的人，公家是公家的钱，私人是私人的，就比如那平安钱，那条钱，都是要百所的账目，这些账目每个月都会让王司吏公开来一次，这个月赚了多少，又费了多少，一笔笔，清清楚楚，只几个月功夫，这百所已经攒下了纹银十万，这还扣除了帮闲、校尉的薪饷奖励，否则更多。

十五世纪什么最重要——脑！

说起挣钱，百所里的校尉没一个不佩服柳百的，除了烟胡同的平安钱，迎坊的条钱，柳大人还自个儿在迎坊靠近货栈的地方买下了一大块地，这地规模不小，占地数百亩，据说单这块地，就糜费了纹银七千两。现在这块地已经开始大兴土木，到底要什么名堂，却无人知晓。

“最怕……”王司吏呆了呆，难以理解。

们立就走，大家互不扰，都是一副相安无事的心思。

锦衣卫杀人供，大多数时候都不是拉去卫所的，也没兴致走什么程序，一般的情况，是先把人寻个荒僻的城隍庙，随后严刑拷打，熬不住的，就此弃尸而去，谁也不敢多嘴。不过这是先帝在的时候的规矩，弘治登基之后，便开始整肃，锦衣卫的军纪一时焕然一新，不过烟胡同百所里的校尉也不了这么多，这街上的泼收拾了也就收拾了，反正无人给他们喊冤，到时候说一句栽一个宵小分赃不匀，以致相互残杀的理由就能混过去。

因此这些过往的客商，都愿意钱买这锦衣条，这东西比平安符还用，费也不大。从前不少被这里的瘟神折腾的怕了的客商宁愿多路费走陆路从朝门城，可是现在，却都开始往这边过了。

王司吏不禁无语，自个儿拿了玉佛给他，他不琢磨着什么侦破这光明邪教，却是在琢磨着怎么发财，只是这柳百一向神神秘秘，便压低声音：“大人莫非又想到了什么赚钱的营生，不如……”王司吏这时候心里动了一下，柳乘风搂钱的本事这可是一的，若是他肯让自己参一，说不准一辈都衣无忧了，他：“让学生也加吧。”

不过这两日百所的人发现，这位柳百这几日除了鼓捣他的，似乎还在琢磨着什么，王司吏平时和柳百走的最近，因此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一风声。因为柳乘风有时会把他拉过去，向他询问：“王司吏，你来说说看，这商人最怕的是什么？”

烟胡同一片祥和，迎坊也是如此，如金这码栈桥，锦衣卫已经设下了亭，带着货要上岸的商人，需要先到亭里钱买一张锦衣卫签发的条，这条价格也不贵，不过一两银，一两银对走货的商人来说，不过是九一，可是有了这条，在这迎坊里谁要是敢索要商人的钱财，这就是要和烟胡同百所翻脸了，这两天倒是有几个泼仗着胆，想浑摸鱼，结果被商人揭发，立即便有校尉将这几个泼架走，这几个泼后来是什么样，是死是活，却是无人知晓，只是据说有人看到城隍庙里，有这几人的脑袋。

柳乘风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叹气，继续问：“除了官府呢？”

柳乘风笑的很灿烂，自己手上能用得人，也就这么三两个，这几个人对自己还算忠心，不过柳乘风却也知，要想让人家给你效死力，首先就是要有共同的利益。这一笔生意若是能成，柳乘风有饭吃，他们也有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