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正正：“你来说。”

温正无奈，只好向众人解释：“这女便是当日的那个妇人……东厂那边，寻了人来说她是良家妇女。哼，这女，老夫已经查过底细，明明是烟胡同云霄阁的青楼女，老夫要问的是，她既是青楼女，又何来调戏之有？”

柳乘风这时候笑了，：“调戏青楼女当然不对，不过她既是红尘女，却为何呼救？还有，一个青楼女，无端跑到迎坊去什么？方才东厂的人证都说她是良家女，这又怎么说？”

张豪慢悠悠地：“你们不必怕，有什么说什么，那一日的事，你们可都曾参与了，现在就在这大殿上，当着皇上，当着主审和文武百官，将这事儿原原本本说清楚，若有一句虚言，小心自己的脑袋。”

妇人这才回过神，立即跪下，哭哭啼啼地：“……家该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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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一直没有声的另外一个副审温正终于说话了，谁都知，温正与柳乘风乃是翁婿，一开始，大家见温正不发一言，也觉得奇怪，这时候温正突然，反而不觉得惊奇了。

这一句话，又惹来不少的议论，更多人发惊呼，低声：“原来是个青楼女！”

满朝的文武见事情有了转机，又都纷纷提起神，正说着，一个妇人小心翼翼地来，妇人家，毕竟没见过什么世面，早已吓得连话都说不来。

彭健被抢白得一时说不话来，柳乘风继续：“再者说，她虽是青楼女，却不是什么魁，说得难听一些，百所里的校尉虽然薪俸少了一些，可是偶尔去烟胡同里风一夜却还是舍得的，这样的姿，又是在光天化日，谁有调戏的兴致？大家都是男儿，许多事，柳某人不说，大家也该是明白，试问大家，在这大街之上，撞到这么个平庸的女，谁有调戏的兴致吗？来，来，彭大人金日的兴致昂，就请彭大人先说。”

东厂理刑百张豪的脸上掠过一丝冷意，正想要说些什么，那彭健已经笑了，：“是青楼女又如何？难光天化日之下，调戏青楼女就不能引发民愤吗？”

过了片刻，就有几个穿着朴素的人被人押来，这几个人生得都颇为年轻，一看到柳乘风，立时骇了一，仿佛遇见了凶神恶煞一样。

另一个：“王四儿说得一也没有错，小人也亲瞧见有个妇人几乎被校尉撕烂了衣衫。校尉们还晃着刀要杀人……”

几个人拜倒，也不懂规矩，只是胡地磕着。

柳乘风淡淡一笑，：“这倒是奇了，这些人证如此言之凿凿，却是哪只睛看到这妇人是良家妇女？”

王恕沉：“既然有了人证，柳乘风，你激起民变之后又杀戮百姓的罪就算坐实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王恕的睛已经落在了柳乘风上，淡淡地：“柳乘风，他们方才的话，你可听清了吗？”

温正慢慢地：“他们也有人证，老夫也有人证，来人，将那妇人带来。”

“你还要抵赖？你纵然校尉在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现在还有什么说的？”彭健这时候神一振，又不禁拍案而起，森然：“现在证据确凿，任你有三寸不烂之也别想再巧言脱罪了。”说罢，他向王恕：“王大人，你是主审，你来说说看，柳乘风律该当如何？”

只可惜她只顾着哭，这时候见了这么多人，又在这金殿上，哪里说得什么有用的话。

这殿中许多人都已经窃窃私语起来，想不到案情只一下功夫就已经明朗。现在有了人证，看柳乘风还如何抵赖。

彭健怒：“老夫才没兴致……”

下几个人连忙不敢，其中一个：“小人本是迎坊里的人，那一日听到有妇人叫喊，便第一个冲过去看，才发现有一队锦衣卫校尉竟是在撕扯一良家妇人的衣衫，这时已经围拢了许多人来，不少人看不下去，便要将那妇人救下，结果冲撞了那些校尉，却是横着刀要杀人，再后来，事情就闹起来了。”

他后的话本来是说没兴致搭理你这小贼，谁知话说到一半，便被柳乘风打断，笑：“这就是了，连彭大人都没兴致，莫非彭大人以为，天亲军的癖好比彭大人更奇特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