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乘风想了想，：“不必加印了，准备校对第二期吧，咱们就饥饿销售的法，读书人的钱跟捡的一样，咱们越是吊他们的胃，他们就越有兴致，邓老兄，实话和你说吧，咱们卖的不是报……”

柳乘风到了主编房，所谓主编房其实就是个小办公室，里一累累的文稿，邓文了一沓来请柳乘风过目，心里不禁有儿震惊：“竟是送来了这么多？”随即开始走观似地看了起来，这里的文章几乎全是驳斥三原学的，柳乘风看了文章的署名，问了邓文这些人的背景，写文章的人有名士、有大儒，还有言官翰林，什么人都有，柳乘风不由睛一亮，效果果然来了，柳乘风：“你在里挑一些言辞犀利些的，越犀利越好，若是一些声名大的大儒、名士也可以挑一些，至于言官、翰林就不必了，想要自己的文章登报，最低也要是翰林学士或者六侍郎的份，其他的……”柳乘风很倨傲地背着手笑了笑：“不必理会。”

“好……嬉笑怒骂，都在松山先生笔下，骂得好，写得痛快。”

柳乘风呵呵一笑，：“咱们卖的是概念，是文化，什么叫文化？文化就是你想买都得求着咱们，要想看咱们的报纸，得大清早起来排好队，寻常人一天、两天甚至一个月的饭钱哭着喊着来买咱们的报纸。”

墨，随即笔走龙蛇，在众人的灼目光之中，片刻功夫便写了一篇文章。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不是报……”邓文一雾。

柳乘风从百所值堂下来，便忙不迭地往报馆去了，邓文已经告急，灰土脸地见了柳乘风第一句话便是：“东家，现在加印来不及了，到都是索求学而报的，两百份已经销售一空，就是再加印五百份一千份只怕也不够。”

邓文目瞪呆，他也是过生意的，还从来没有听说这样卖东西的，不是都说生意要逢人三分笑，好好伺候着客人的吗？怎么到了这东家的里，倒像是客人要哭着喊着被你踹几脚也不肯松手一样？

柳乘风颌首，：“就印这么多，收稿的事怎么样了？”

“那姓王的以为自家是吏尚书，就敢小视我天下理学才，今日让他见识见识松山先生的厉害。”

邓文连忙：“知了，知了。”

柳乘风又吩咐：“下一期印五百份，不过价钱要提一提……”柳乘风的目光闪烁着极少有的市侩，呵呵一笑，随即风淡云清地：“就三百文吧，暂时先定这个办法，先把人的胃吊起来，你等着瞧，好戏还在后呢。”

邓文睛一亮，：“报纸卖去三个时辰不到，就送来了不少稿，东家到我主编房去看看。”

不过这生意怎么是东家的事，亏了也是东家，邓文也不便多问，：“东家的意思是第一期只印这么多，不再加印了？”

不只是青云茶肆，几乎所有读书人聚集的地方都沸腾了，一石激起千层浪，当这消息传开，不但王恕被人记住，连学而报也一时之间成为议的话题，为了这个，连国监里也是争议不断，王恕为吏尚书，倒也有不少替他奔走的人，再加上三原学在陕西学院人心，有人骂，自然也就有人维护，各争吵接连不断，同时也是闹得洛纸贵，两百份学而报顷刻间销售一空。不少人仍在四求购，以至于市面上的价格从五十文涨到了三百文以上。对有功名的读书人来说，这钱算什么？要的是那王恕格的言论，要的是与同窗好友清谈时，人家谈及三原学或者王恕时，你能接得上话。若是别人说一句学而报，你却是吱吱呜呜，不知何谓学而，多半就要被人耻笑了。

王碧抛了笔，却是显得风淡云清，用着淡淡的吻：“这什么学而报是什么东西？去打听打听，把这文章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