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呆了一下，想不到柳乘风答应得如此脆，不禁：“当真？”

柳乘风的谋，以朱厚照的智商哪里能够猜透？反正他就指望着柳乘风，一见柳乘风松了，立即呼一声，：“我这便去准备拜师的礼，明日去柳百家拜师，师父，你在家里等着我来。”

柳乘风不疑有他，才：“你真要拜我为师？”

一个少年没没脑地要和自己打架，打输了也就是了，居然还跑来拜师，柳乘风心里只能叹自己成熟得太早，对现在的年轻人理解不了。

“腊？太寒酸了一些吧？”朱厚照托着下，陷沉思，过了好一会，才又：“不如这样，你去叫人采买一千斤腊来，本今次是正儿八经的拜师，当然不能学寻常的百姓，自然越隆重越好，别人一两斤腊，本就要比他们多一百倍、一千倍，还愣着什么？快去！”

刘瑾故意哎哟一声，以博得朱厚照的同情，随即笑嘻嘻地：“这个才知，许多百姓人家要拜师，都是提着几斤腊去的。”

柳乘风惊呆了，原以为自己够不要脸，磨着王鳌拜师，还自觉有些无耻，可是见了这朱厚照，才知原来还有更不要脸的，他连忙板起脸：“没有行师礼，不许叫师父，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王司吏压低声音，：“这人都带着数十个护卫，只怕份不一般，能有这排场的，满京城也不会超过三十个，大人，依我看，他既要拜师，收了也就收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者说，这大富之家拜起师来，年节的孝敬也是不少，这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朱厚照兴采烈地去，刘瑾等人在雨中淋成了落汤，一看朱厚照来，已经有个护卫拿了件蓑衣冲上去要给朱厚照穿上，朱厚照却是笑嘻嘻地走到雨里去，：“不穿蓑衣，刘伴伴，咱们现在回去准备好拜师礼，对了，拜师礼是什么？为什么我家师父提到这个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语气？”

柳乘风叹了气，：“要拜师也容易，明日你带了拜师礼来吧，看在你诚心的份上。”

“去吧。”柳乘风很为人师表地，很险地在心里偷乐。

刘瑾呆了一下，想了想，：“拜师礼就是拜师的礼。”

王司吏应了，飞快地去，过了一会儿便领着朱厚照来，朱厚照又激动又兴奋，一大堂便大剌剌地叫：“师父在上……”

朱厚照激动地：“当然。”

柳乘风很险地开始娓娓劝说，朱厚照带来的护卫，他是知的，一个个孔武有力，只怕比这京师禁卫更加彪悍一些，若是把这些人糊帮闲中去，帮柳乘风练一下那一群帮闲，不知可以给柳乘风省下多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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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乘风一副莫测的样：“不假，不过拜师的规矩，你懂的，你要我的弟，往后就随我到这儿来事，我时常拨一下。你不是还有护卫吗？这些护卫也可以来嘛，百所里要招募一批帮闲，你将来若是拜了师，了我的弟，我便让你帮闲小目。”

厚照……这名儿倒是新鲜。

那小天天蹲在卫所外也不是办法，反正收了也就收了，似乎也不掉几斤，柳乘风这样一想，也就想通了。

朱厚照呆了一下，随即：“我姓厚，单名一个照字。”

柳乘风脸一板，拍案：“王司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得好像本官贪图人家的财一样，我便是收那小徒弟，那也是看在他的诚心份上，至于财之类的东西，我是瞧不上的。我虽是锦衣卫，可也是读过书的人，君财取之有知吗？咳咳……你去把他叫来吧，我和他说几句话。”

。”

生意……柳乘风最喜的就是生意了，他神一振，想起当日给王鳌拜师时，温家敲锣打鼓，靡费确实不小，这家伙动辄带着这么多护卫，家底只怕比温家丰厚多了，这个……这个……

朱厚照在雨中淋得一透，气呼呼地踹了刘瑾一脚，：“谁不知是拜师的礼，本是问你这拜师礼都要准备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