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要收拾我也容易，不过要治罪，也得有个罪名才成，大人方才也说，这锦衣卫是有规矩的地方，没有罪名，大人难要草菅人命吗？”

陈让行过了礼，微微一笑，：“牟大人好雅兴，今日怎么巡视到内西城千所了？正好，今日有个以下犯上的校尉在等候置，大人要不要亲自审问一下？”

刘中夏会意，：“大胆，你就是这样和同知大人说话的？”

柳乘风朝刘中夏微微一笑，：“我的胆比起刘大人来实在不值一提，国监尊奉着孔圣人，是儒家圣地，刘大人却带着兵，拿着刀枪围住国监，穷凶极恶，丧心病狂，刘大人要治我的罪，我还要告你目无法纪，心怀不轨。”

柳乘风朝牟斌行了个礼，：“卑下内西城校尉柳乘风见过大人。”

“怎么人还没有来？”柳乘风心里有些急了，不过这时候急也没有用，冷哼一声：“同知大人不要后悔。”

柳乘风连忙：“谢大人提。”

牟斌莞尔一笑：“果然是仪表堂堂，也难怪王大人看中你，听说你从前是革去了功名的秀才？咱们卫所里识字的人不多，能通读四书五经的更是少之又少，你了锦衣卫所，需好好用命，就算没了功名，可是大丈夫只要有本事，在哪儿都能的。”

陈让显得已经很不耐烦了，问了这么久，老霍那边问不，这姓柳的又是牙尖嘴利，再耽误下去，他的脸面如何挂得住？陈让冷哼一声，对刘中夏使了个。

牟斌挥挥手，：“你不必再说了，现在廷议多半就在议论这件事，不如何，柳乘风不能任何差错，了事，谁也担待不起，来人，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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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最后皇上偏向了柳乘风，而陈让又对柳乘风动了手，到时候锦衣卫所如何向里代？

正是陈让心中惊疑不定的功夫，牟斌负着手，大喇喇地跨槛而，陈让无奈，只好带着刘中夏一起离座，给牟斌行礼：“卑下见过指挥使大人。”

被陈让连连问，柳乘风反而定下了神，陈让对自己还有一些顾忌，自己毕竟是佥事的女婿，是侍郎的门生，没有罪名，陈让还不至于到穷凶极恶的地步。

两边的校尉已经冲过去，柳乘风也不退避，正在这时候，外传一个声音：“指挥使大人到……”

牟斌与柳乘风旁若无人地寒暄，让略显尴尬的陈让与刘中夏不由面面相觑，相互对视一，都觉事情已经不同寻常了。

“砰……”陈让狠狠拍案而起，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原本他还想着先给柳乘风栽个罪名再收拾，现在只能动的了。

陈让大喝一声：“狗东西，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来人，将他拿下，狠狠掌嘴，看你招认不招认。”

大堂里，好不容易营造来的肃杀气氛，被这一呼喊，立即冷却下来。

以下犯上，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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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斌笑，如沐风地继续：“提谈不上，事在人为嘛，当年我锦衣卫的时候，也不曾想到有今日，你比我好，我在你这个时候，连大字都不识得几个呢。”

陈让双眉一拧，心里想，指挥使大人来这里什么？

“大人……”

“遵命！”两边的校尉捋起袖就要动手。

“柳乘风，你好大的胆，以下犯上不说，到了这里，当着本大人的面，还敢狡辩，今日若是不收拾你，我陈让的名字倒过来写。”

牟斌的脸上布满了寒霜，理都不理陈让，目光落在柳乘风的上，开问：“你就是柳乘风？”

“后悔……”陈让龇牙一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