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荣没有扶他，而是暗中呼唤系统，让顾芳觉醒。

顾芳虔诚地诵读十次，成功觉醒。

顾芳震惊，柳老师果然是柳老师，新法系说有就能掏来。

至于三大家族的人，由于没有直接参与，只是提供资金，所以大概率也是监禁。

“我可以是，也可以不是。你知我创造了光系，但我发现，光系不能照亮整个世界，所以我创造了死灵系。你去成立一个名叫死神的地下组织，专门招募暗系和死灵系，怎么觉醒你已经知。能到吗？”

“你在心里默念十遍：伟大的死神，请赐予我力量。”

“多谢柳老师。”

“我给你更多报仇的力量，要不要？”

他双系跪下去，非常激动。

死灵系的特不仅仅是控制死灵，还有很多胜于暗系的邪恶法。

其二是目标的修为限制。

“我这里有一个新法系，叫死灵系，你可以觉醒。合你的暗系，你将在黑暗世界里所向披靡。”

柳荣长长吐一气，还是问一样的问题：“你拿什么报仇？”

很可惜，他如果是级就好了。

“不用谢我，接下来，我帮你提升修为，但你要为我一些事。”

“柳老师，请让我觉醒吧！”

“我……我可以去暗杀。哪些人没有被判死刑，我就去亲自审判。”

死灵系是柳荣的法系，他是唯一真神，所以他拥有帮信徒提升修为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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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柳荣当初的玩笑，现在居然成了觉醒新法系的标准咒语。

顾芳毫不犹豫，重重，只要能报仇，他什么都愿意。

而且这些人在上面还有靠山，是不是真会监禁，还不好说。

主犯肯定死刑，但从犯多半是监禁。

目前，他只能帮助两个人提升修为，以后如果再帮人提升，需要大量信仰值。

现在不是节约的时候，柳荣直接帮他提升。

【死亡召唤：可以召唤死灵生，帮助主人战斗，持续时间视主人的等级而定】

也即是说，柳荣可以帮顾芳把死灵系直接提升到中级，因为顾芳的暗系是中级。

“柳老师尽吩咐。”

“好。”

【叮！第一个死灵系信徒成功觉醒，恭喜解锁中级法：恐慌沸腾；死亡召唤】

当发现自己的死灵系是中级，顾芳人都傻了。

光明终究无法照亮所有，必要时候，还需要黑暗去打败黑暗。

因此，他与顾芳说的这番话，是有意的。

而后，他们走旁边房间，在一大堆植人之间无人知。

柳荣之前已经问过陈明东，这些人究竟会是什么结果。

顾芳愣了许久，接受了自己拥有新法系的结果。

他们很多人并不会死，只是坐牢。或许坐几年又能来。”

“柳……柳老师，您是神吗？”

【恐慌沸腾：让目标陷极度恐慌，暂时丢失五官受，大幅度削弱意识】

“学生能到，请老师放心。”

“对，你说得没错。但你只是区区暗系中级，你能到什么？”

比如控法，诅咒法，各诡异手段层不穷，可以弥补暗系伤害不足的缺。

“大不了死而已，能杀几个就不亏。”

但这样的权利有两个限制，一是数量限制。

这也是柳荣不甘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