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别想，睡觉。”

系统告诉过柳荣，如果契约生一直不服气，可能会脱离契约。

“你们鬼帝有多？”

“我不服，有解除契约，我们决一死战。”

“我知了，别这么凶嘛！”

“你报仇了吗？”

鸢承受着大屈辱跪下，嘴里叫主人。

“圣级当然厉害，但是在那个世界只能算中等。我没去过，不敢去。鬼帝说，我们死灵位面与那个世界天生隔绝，只有人类能去。还有，你们人类不是在攻其他位面么，这些位面也能通往那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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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的原名是不是叫沐鸢？”

忽而，边躺来一冰凉的，和死尸没区别。

她靠着岩坐下，双手抱膝，这画面有可怜。

柳荣在一堆草上躺下，他累了。

“这算什么事啊！不能杀他，不能反抗，难不成以后真就成了隶？不行，一定要想办法。”

“当然不是啦，死灵来自周边各位面，紫星只是一个小地方。我告诉你哦，通过死灵位面，可以去一个比紫星大一万倍的世界。那里的人特恐怖，移山填海，无所不能。”

“你去那边。”

“诛九族。”

“现在服了吗？”

“报了。我暗中毁灭了皇室，腐化了国家。要不然，你们哪有改朝换代的机会。如果不是受到位面制约，我早就把紫星人全转化为亡灵。”

想了一夜，本想不好办法。

鸢的脸恢复寻常，但仍然非常委屈。

她看着外面的圆月分外伤。

等柳荣睡着了，鸢起走向外。

所以，柳荣要趁着契约效力最大的阶段驯服她，否则以后会大问题。

即将崩溃时，柳荣终于叫停。

【叮！契约生已驯服，挣脱契约的概率降低到百分之一。】

“你说的睡觉啊，所以我过来跟你睡。”

“怎么还有百分之一？”

“你来什么？”

“比你圣级还厉害？”柳荣震惊。

到了夜时，她突然崩溃了，嚎啕大哭。

柳荣呵斥：“以后不准有这样的想法。”

以不变应万变，这是她针对柳荣的策略。

“你怎么死的？”

“好了，你起来吧，好好休息，恢复力。”

照年龄来算，她是千年前的古人，那时候还没有步现代社会。

“我认输，我认输行了吗？主人，我认你是主人。”

原以为紫星是中心，现在意识到，紫星多半也只是一个小位面。

“哦！”

【这是契约底线，不存在百分之百的契约。】

“那就尽量迎合他吧，先稳住，以后再说。”

原则上，当概率降到百分之一了，几乎就相当于永不背叛。

“他老人家一只手能秒我。所以啊，你还是把契约给我解除了吧，他如果知了，肯定会来杀你。”

柳荣心凛然，这是古时候的刑罚。

柳荣觉自己的思想世界一下被开阔了好多。

想她堂堂鬼皇，统御亿万生，居然在今天给一个年轻的人类下跪，何等屈辱。

“不是，我以前叫沐灵烟。在我死后，鬼帝给我取了新名字。”

“你当我是傻？既然还不服，那就跪下叫我主人，一直到心服服为止。”

柳荣一直在观察她，发现她的狠厉确实少了许多。

柳荣又问：“死灵位面的死灵全是来自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