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语中。

“今天除夕，好记咯。免得以后结婚纪念不记得，你要赶我家门。”

“我哪里敢？”

“世上只有你敢。”

抬起她下颌，左右看了看，无下，“怎么涂这么白，像刷墙漆…………算了，回去洗净等我。”

温玉撇嘴，“你自己搞来的事情，还敢嫌弃我。还有，我家人怎么都回来？你买回这栋楼？”

“我养你，当然也要养你全家。”

“唉…………”

他不满，“大喜的日叹什么气。”

温玉着衣领呐呐说：“我这个样，真的好丑……”

“是啊，是猪扒，不过我最中意吃猪扒。”

送她到别墅，他还要去应付酒宴，并不停留。

温玉洗过澡，卸完妆，想一想决定穿回衣架上金光闪闪富贵古老的龙凤褂裙，自己编了发，坐在灯下等一个晚归的人。

未想却等到骤然想起的电话铃，她接起来，电话那端是久未现的邓明宪，冷冰冰男声似机械，半情也没有，告知她，“秦山早被烧成灰——”

“邓sir开玩笑，骗无知少女？”

邓说：“我有内线人，亲看见汕尾仔一把火烧掉他，骨打散扔垃圾填埋场，你猜现在还找不找得到残骸？”

温玉皱眉，迟疑，“我要怎么相信你？”

邓说：“温小没有上过赌桌？一把牌，不到最后，谁知赢家是庄还是闲？他近期有大宗易，我需要线报。事成，警方可以为你提供证人保护。温小，希望你不要情用事。”

门外，脚步声跄跄踉踉不规则，一听就是酒鬼上门。

“你放心。”她急忙挂断。

“温玉——温玉——”又是从门起，开始喊她，见面傻呵呵望着她笑，扑过来，“老婆…………我就喜看你穿褂裙…………”

酒气熏人，温玉推他一把，没想到推倒他，连带倒去一片桌椅瓶，他索赖在地毯上不起来，“结婚第一天你就待我…………母夜叉，河东狮！”

温玉想要拖他起来，但无奈他醉后变成一块千斤，重得惊人，推推拉拉一阵，他依旧纹丝不动，死赖脸横躺在地。

她放话威胁，“你再不起来，今晚就去说书房。”

“不行！”他立坐起，“嘿嘿——房烛，我怎么能说书房？今晚还要玩新的。”

温玉拧他，“去洗澡，满酒味……”

他一面冲凉一面唱歌，夜晚行路人听见要当他鬼嚎。

一件浴袍也不穿，光着从浴室里来，设想新姿势，亢奋似打过兴奋剂。而床上，温玉仍穿着老式褂裙，未盖被，已安然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