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之后，胡英杰啼笑皆非，这艘来自突尼斯的海盗，难不知英华铁甲蒸汽舰队的存在？ [page]

“接舷……”

直到又一震，将海雷丁号撕裂成几截，阿卜杜拉依旧死死把住舵。而他被拖上林亮号时，依旧两发直，一个劲转着仅存的舵盘，绝不肯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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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逃，这是不沉的鬼之船……

“安拉在上，这他妈是什么怪——！”

第三次震动来自船下方，大的起，还没拍下来，引发的海浪就已让不到四百吨的海雷丁号了船肚。阿卜杜拉趴在船板上，撕心裂肺地喊着，他直直面对着猎，清晰无比地看到那艘怪异的大船上，首尾四门炮正着硝烟。

“开炮！”

“阿尔及尔人知，不等于其他人知，对他们来说，两百多年都是

他的呼喊被第四次震动盖住了，那隐形海怪似乎又甩狠狠咬了船尾一，海雷丁号方方正正的船尾顷刻间化为漫天碎屑。船板一直撕裂到阿卜杜拉脚下，吓得他惊声尖叫。

“炸膛了！？”

“快乐的罗杰”升起，示意上停船，只抢不杀，而当红旗升起时，表示犬不留。红黑两旗才构成了完整的海盗旗号，这是地中海的航海常识。当海盗船向林亮号发死亡信号时，林亮号也就对它宣判了死刑。

阿卜杜拉努力瞪大睛，再掰起手指，最后肯定地：“一侧只有八个炮门，绝对是商船！尾那四门炮有些奇怪，不过也就只是四门而已。至于船舷那些小炮，没必要算去吧。”

咚……

船长振臂呼，最后一个音节拉成长长尾音，被一凌厉劲风瞬间推几十米外，除了这余音之外，还留下了一篷混杂着碎烂的血，浇了阿卜杜拉满脸。

船长用弯刀在船板上稳定形，他的脑被这一连串震动急速碾过，本该有的恐惧似乎也被碾碎了，他直接到歇斯底里状态。

“靠上去！接舷！禁卫军……杀——啊！”【1】

船长大惊，眨间，像是有一大的隐形海怪猛然从海底里钻来，从海雷丁号左舷直蹿到右舷，船板撕裂，桅杆倾倒，直接将海雷丁号的炮甲板劈一条痕，原本所在的火炮和船员尽皆化作零碎，上天海地溅着。

“炮！是那艘船的炮！”

胡英杰没有请示，直接握住通话，用最大的力气吼了来。早在这艘船现时，林亮号就已到战备状态，而当它并行时，舰首舰尾四门四寸炮，以及一侧船舷的八门两寸炮就已经对准了它，炮弹也已经膛。

狠狠拍下，将海雷丁号的船压正了，让人魂飞魄散的震暂时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密集的噗噗闷响。阿卜杜拉看到一个禁卫军刀盾兵的上骤然消失，两条却被缆绳牵着砸在舷炮上，变成裹了番茄酱的扭曲面条，此时他才明白船长刚才得了什么遭遇。

同样看得下都快掉了的大副还在下意识地朝猎……不，猎手打舵，阿卜杜拉不知哪来的力气，一脚踹开了大副，抢住舵盘，疯狂地转着。

当红旗再起时，李克铭对胡英杰：“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们……”

阿卜杜拉两几乎快翻白了，他艰辛地扭再看对面那艘大船，就见船舷上那些被他当作“不必计数”的小炮正不断硝烟时，满腔血几乎撑炸了他的膛，这不科学！连炮门都没开啊！

寒光在李克铭中并，让他后半句话显得格外冷冽：“活得不耐烦了！”

接着再看到的情形让他更是咽腥，海雷丁号上不乏英勇之士，在最后关，依旧轰了一发炮弹，可当那发12磅实心弹砸在对方船上时，就只听到嗵的一声闷响，然后像是小石丢在橡木酒桶上，脆利落地反弹落。

这么大的商船，就算船上只装着裹尸布，都能换来无数金币。想着以后吃香喝辣的日，阿卜杜拉也豪气翻腾，促：“他们还没停船！他们本不理会我们的警告！”

船长皱眉：“我觉得有不对劲，这真是艘商船吗？”

“林老将军若是地下有知，怕也会笑醒过来……来这欧罗一趟，不仅打沉过法兰西的战舰，还打沉了不开的北非海盗船。”

船长疑惑顿消，叉腰笑：“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白痴，把船造这么大，却只装这炮！等咱们抢来了这艘船，怎么也要装个七八十门，安拉在上！这船真他妈的大啊！”

船长吐了痰，脸拧成狰狞沟壑：“升旗！再升旗！”

一面红旗冉冉升起，船长弯刀咆哮：“开炮！”

海雷丁号的船长一声令下，不到三秒钟，整个船就猛烈一颤，船位置发大片碎木，焰光闪烁中，还能见到弹的青铜火炮和飞升上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