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军将应了一声，另一军将凑上来，像是要扶他，两人相，一寒光骤闪，左志彦僵住，一截刀尖透背而。

将凝固着怒目圆睁表情的死者推河中，刀之人低声：“去陪你的三皇吧。”

“别来烦我！”

铁背山下大帐，年羹尧推开年富，也不顾大雨滂沱，全透，就怔怔看向西面。

还是没有打赢……满人不是已无胆气了么？为什么自己已经用上了全力，却还是打不垮对面的满人？为什么！？老天爷，你到底站在哪一面？

雨冰凉，年羹尧的心火却烧得通红，本就已密布血丝的双，此时更是一片殷红。

视线中现一丝血，年羹尧还以为是脸上的血迹，挥手去抹，不仅没抹掉，血丝却扩散为血痕，他使劲眨，可那血在他闭时还清晰可见。

“该死！不要……不要这时候……”

年羹尧似有所觉，僵着脸颊嘀咕着，再要抹脸，可手臂伸到一半，却随着颓然下，整个人直直仆倒。

“万岁！”

“陛下！”

“父皇！”

惊呼声响起，年羹尧却已知觉全无。

雨普降，不仅给辽东带去了生气，还带去了无尽的死亡。

五月十一日，当萨尔浒城的血战因雨而沉寂时，连山关东南草河堡外，大队着小斗笠，穿着灰蓝短褂，脚蹬草鞋的兵丁正着细密小雨向北开。这些兵丁有端着火枪的，有背着弓箭的，还有扛着长矛的，装备纷杂，行军队列也凌不堪。

扫视这支绵延十多里的长长队列，大燕三皇年斌喜忧加。喜的是父皇和二哥在萨尔浒始终没有展，自己这支朝鲜军很有可能先盛京。忧的是韩再兴的红衣已近辽，万一红衣要对他不利，他麾下的朝鲜军虽有六万之众，真正事的不过是五千火军，在红衣面前不过是土瓦狗。

至于满人，先不说满人已是丧家犬，鄂尔泰纠结起来的悍敢战之军必定全压到了萨尔浒城，否则绝不可能将父皇的三万大军挡住，在他之前，怎可能还有能战的满人大军……

“朝鲜、海参威，都是我一手经营来的，甚至连二哥你的朝鲜妃，都是我帮着讨的，你就一直领军而已，凭什么以为自己必定会压在我上？”

这个念如毒蛇一般，跟往日一样，又悄然钻年斌心间，想到自己有左未生支持，父亲边还有左未生的儿，自己的密友左志彦帮村，年斌微微笑了。

“加快速度！直盛京城，绝了满人！”

年斌扬声呼喝着，下们轰然应诺。

这一声喝连绵许久，一直没有停歇，年斌和众将还以为是兵丁情绪涨，正呵呵微笑时，笑容骤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