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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时光凝固，记忆卷涌，许五妹呆在当场，十二年了，尽已隔十二年，前这张面孔还衬着威严的大红龙袍和金黄善翼冠，可跟印在心底里的那张面孔却不差分毫的叠印为一。

是的，额已有皱纹，纹也更了一层，瞳更为邃，气度更为沉凝，但印在她心底里的那张面孔似乎本就有生命，在这十二年里，也随着岁月逝而变化着，跟前皇帝的容颜毫无分别。

“大叔……”

许五妹中闪烁着迷蒙的光彩，痴痴地唤了一声。

呃……大叔音？

李肆还在微汗，可周围的观众们却放轻了呼，不对劲……事情本来就有些不对劲，现在好像正在暴走边缘。

“，这是万岁爷，不是大叔！”

小侍女还以为圣姑怔了，声提醒着，这一声唤提醒了众人，皇帝……是大叔？怎么可能！？

李肆的瞳也在扩散，一丝早就丢到天外的记忆正悄然回归，让他依稀有了极为不妙的觉。

“大叔，你怎么成皇帝了？你忘了我么？就是在西津渡，你……”

许五妹痴痴从掏一件东西，一张褪的纸，依稀能看是早年的糖纸，转开糖纸，一小木，压得扁扁的小木显现。

“你给了我这个，让我要作好人，要我让亲人朋友，所有我在意的人快乐……说只有好人才知快乐。”

御帐周围一片静蔼，就只有许五妹的嗓音回着，一圈圈地，将众人的心脏一直揪到咽。那个人，那个区区一两言就启迪了许圣姑，让她成长为仁义无双的女英雄，十多年后不仅遮护着数万无辜生灵，还牵动了南北人心的那个人，竟然就是圣皇帝！

这是何等跌宕起伏的剧情啊？

就在四娘也杏圆睁，大家呲目咧嘴，都难以置信，正等着李肆的反应时，李肆一句话让众人一同绝倒。

李肆指着姑娘，瞪大睛：“许……许五妹！？”

他再记不起来，真是猪了，而众人绝倒的是，人家许圣姑的名字不就是许五妹么，这是用在外的，而刚才所报的许知乐才是真正的名字，皇帝怎么一副才知人家名字的模样？

可他们却不知，李肆说的是十二年前，西津渡的那个许五妹……当年还是许福娣的小姑娘为躲避盘查，在李肆的问下，才第一次用上这个化名。

许五妹脸上绽着笑容，泪却不停留着：“是啊，十二年前，在大叔面前的那个小丫，就是过去的许五妹，现在的许知乐，大叔，终于找到你了，来救我的，果然还是大叔……”

这个梦太好了，不愿醒来，这几日该都是梦境，自己应该已经在黄泉之下了吧。

许五妹的脑已经完全迷糊了，将现实当作了梦境，就傻傻地笑着、哭着，而李肆、四娘和周围的官民众人也是快傻了，有人还在嘀咕，这是事前排演的戏目吧？天底下有这般凑巧的事！？

那被皇帝称为今世南霁云的少年许知恩一声喊，让大家恍惚心神稳了下来：“，你没看错，陛下真是你说的那个人！？”

这是总结……

许五妹如机关人，一边痴痴，一边死死盯住李肆，现场老长一段沉默后，不知有人低声叫了一句：“娶了！”

“娶了！”

“陛下刚才亲许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