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已成衣冠禽兽。

“女兴业会也来了静乐，现在也有生计了呢……”

潘姑娘显是极度兴奋，如雀一般叽叽咕咕把事说了个大概。

这什么女兴业会来好大，不仅有诸位皇妃娘娘，还有英慈院、金陵等多家女学院以及各行各业崛起的女产业，甚至有飞天艺坊这样的舞乐社。这个会的宗旨是救护孤弱女，本着授人以渔的理念，她们创办了不少职业学堂，让孤弱女能有一技之长，自力更生。

李宏德在夹山乡忙乎之时，女兴业会山西分会也来了静乐县，潘姑娘这样的人正是救助对象，而潘姑娘另有一桩长，她很清楚本地还有哪些孤弱女，到底面临着什么困境。于是她摇一变，成了会里静乐县的办事委员，前几日帮着官府清查完县城青楼，现在要到乡村探查妇女情况，公私两便，选了夹山乡。

“那……方大姑娘？”

李宏德指向还作雕塑状的那对男女，潘姑娘，方大姑娘是会里平府的委员，借着来太原府帮忙的机会，也来找冤家了。

“现在这么忙，你看……”

李宏德怕她又说起门的事，赶支吾着封门，没想到潘姑娘连连：“是啊，现在很忙呢。”

接着潘姑娘低转脚尖：“现在可以自力了，来这里就想跟李大哥代一声。李大哥，你是个好人，不该再害你了……”

喀喇一声，李宏德就听自己心像是碎了一角。

那边老胡也正心如刀绞，方大姑娘泪婆娑地也刚说：“哥，你是个好人。”

李宏德和老胡睁睁看着两个姑娘抹了泪，转人群，忙开她们的一摊事，眶也了。不经意对视时，又赶摆一张如释重负的笑脸。

“好啊，等镖钱结下来，我就在平府置家，我们夫妻……”

那边文书小霍正跟方二姑娘情意地规划着未来，李宏德和老胡再对视一，同时了自己一耳光，一同大步星地朝姑娘走去。

南北相汇时，无数纠缠不清的恩怨上演，而在发书的那辆车里，一帮读书人的慨更为纠结。

“你们若是早来，也不至于跟不晓事的农官扛上……”

之前的死读书人找着借遮掩颜面，可他这话倒是引得同窗有了同，的确，在河东，都还有读书人合还乡客一起工作，太原府这边，人还没跟上来，就只有还乡客撑着，而且这样的情形还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我们也不能在山西久留，北直隶太了，陛下想让大家都力，我们自己也是这般心愿。”

同窗语怀憧憬，说到北直隶，那本地书生知得团结拳之事，也是义愤填膺：“便是两国相争，也讲一个仁字，这些拳民，连人都不了！小弟也愿附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