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语更让下们心驰神摇。

“咱们保清拳有大师兄坐镇，前途无量啊！”

“团结拳十八瓢把没有大师兄，真是太不公平了！”

下们纷纷攘攘赞颂着何智，何智却很清醒，肚有些饿了……

见官旁有座村庄，何智挥手：“南蛮这一路过去，定也染了沿路的人，我们绝不能放过一个遭毒害的人！直隶的天，就得是清清朗朗，大清的天！走，驱邪去！”

一声令下，数百服纷杂，挥着单刀扛着锄提着梭镖的拳民浩浩杀奔村庄。

“用蛮钱？该死！”

“这是南蛮的自来火，二蛮！”

“还狡辩？你们家窗贴的是什么？不是纸，是南蛮的玻璃！说你们是二蛮还敢喊冤！？”

拳民涌村，个个中火，果然！如大师兄所说，这里也满是南蛮的妖之，用这些东西的人自然也再不是人，成了二蛮，二蛮就是小妖，杀！

村里哭嚎声一片，村人本是老实的农人，地之外，靠着邻近这几年新修的官，运货住人，都脱了贫，但从不认为自己跟南蛮有什么瓜葛。官府来收“灭蛮银”时，还家家踊跃认捐，邻近村人都逃去了塘沽，他们还自觉置事外。却没想团结拳一来，指着一丁东西，就给他们扣上了二蛮的大帽，而且举手就杀，毫不迟疑。

一对年轻夫妇凄声求饶，拳民倒还真没在这对农人夫妇上找什么东西，何智在一边瞅着那农妇倒是有段，随：“那女人，你上的衣服是南蛮布的吧！”

下们附和：“定是南蛮的，扯下来仔细瞧瞧！”

农妇着衣领哆嗦：“是我自己织的布，自己裁的衣！”

何智怒声：“那你的线、你的针也是自己造的？那也是南蛮的！”

下们鼓噪着又要来拉扯农妇，农夫是个直愣人，护住妻：“照这么说，直隶就没人不是二蛮！”

何智一滞，然大怒：“我们团结拳事也是讲理的，是不是二蛮，自有分辨的法！你们不服，就给你们烧香，烟不上，就是冤枉了你们！”

烧香显邪，这是团结拳没办法靠外辨认“二蛮”、“三蛮”乃至“十蛮”时用的办法，农夫不信这个，愤声：“反正你说谁是，谁就得是吧？”

何智就觉这倔农夫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刺他，大怒转为狂怒，如受伤的野兽，目凶光，咽呼噜作响，反手摘下大刀，猛劈而下，刀锋劈农夫肩膀，直沉腔，溅起一蓬血，染了农妇半。

“我是大师兄！我杀过南蛮！我说的不数，你这蝈蝈说的才数？”